程風今日又添了新傷,手臂差點被豺狼撕扯下去,還有更驚險的,若不是隨命及時出現,他這會兒已經在老虎的肚子里面了,能活著回來是他命大。
聽說尚汐身體不適,他傷口都沒處理就跑回來探望,結果看見尚汐不但沒事,大帳里面還多出來一個隨膽。如果尚汐和隨膽在他上戰場的時候給他演出大戲,那他還不如剛才死在場上痛快呢。
隨膽解釋說:“哎呀,程風,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今天早上你們離開軍營以后,尚汐主動找的我,還夸我優秀,我才心甘情愿跟來的!”
“你優秀?你還心甘情愿?我程風還沒死呢,你們未免也太急了點吧!”
隨膽蹲在尚汐的對面,兩個人的手都臟兮兮的,他抓了抓鼻子,弄了個大花臉。
隨膽本來心不虛的,被兇神惡煞的程風一威懾,他的小心肝竟然不爭氣地顫了顫,主要程風的眼神還停留到了榻上,一看這人就是想歪了,還是很歪的那種。
“程風,你想哪里去了!我可沒睡你的塌!”隨膽忙于澄清事實,他可不想被誤會,丟人是小,丟了性命是大。
“門窗緊閉,床榻凌亂,大白天的你們還點了蠟燭,夠浪漫的啊!”每一個字都是程風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這樣本就陰冷的大帳又添了幾分寒意。
“蠟燭不是我點的,是尚汐……都是尚汐,真的,我是被她拉來的……”
這實話在程風的眼里更像推卸責任。
“這么說,你是被尚汐強迫的嘍?”
“到……也不算強迫,但……但也不是我主動的!”
尚汐謹慎地放下手里的東西才站起身,她制止隨膽道:“隨膽,你別解釋了!”
程風側目,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深不見底,就那樣瞪視著尚汐:“你這是承認了是嗎,你都不需要解釋了是嗎?”
尚汐感覺程風要殺人,隨膽也感覺到了。
求生欲很強的隨膽騰地站起身,還語速極快地對尚汐道:“尚汐,我先回去,等程風不在的時候我再來!”
程風本來就誤會了,這話無異于火上澆油,隨膽這是不怕死嗎?這人難道這么急著作死嗎?
“隨膽,我是來請你幫我的,不是讓你給我挖坑的,咱們說話能不能不含糊其辭啊,就有什么說什么不行嗎?”尚汐也怕出人命。
隨膽一雙眉毛擰的都要打結了,他那句話說錯了嗎?他可一直在竭力地解釋啊,尚汐,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是你求我來的,還夸我靈活……”
隨膽的話還沒說完,程風的劍就已經拔出來了,今天他必須手刃此人,為自己雪恥。
隨膽一個高躥到了尚汐的身后,“我是你請來的,你得對我負責!”
尚汐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她尚汐到底做錯了什么,她在這里苦哈哈還不是為了給大家研究點克制敵人的武器,“隨膽,咱要是說不好,咱能不說嗎!你這似有若無的話,我也護不住你啊!”盡管尚汐這樣說,但還是展開雙臂攔著程風,把隨膽護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