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的眼神能殺人,他兇狠地睨了尚汐一眼,尚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分明從程風的眼睛里面讀出了五個字“你還護著他!”
“閃開!”威脅的味道十足,就差直接對尚汐說,‘你給我等著,殺了隨膽,下一個就是你!’
人家隨膽是她尚汐找來幫忙的,幫忙咋能幫出錯呢!一根毫毛尚汐都不能讓程風動隨膽的,她拉住程風的袖子,程風猛地甩開尚汐的手,他拒絕溝通,也拒絕尚汐的碰觸。
程風現在只想要隨膽的命。
尚汐再次扯住程風的袖子,解釋道:“程風,我和隨膽研究武器呢,你瞎想什么呢。”
“武器?這屋子里面連一塊鐵疙瘩都沒有,你們研究什么武器呢,騙我可不可以編個好點的借口,你對我的態度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這時隨膽還附和起程風來了:“尚汐,我就說你研究的這東西不行,你非說你研究的東西所向披靡,武器沒有鋼鐵怎么能有威力……”
程風現在一點都聽不得隨膽的聲音,他還敢叭叭!
程風抬手將尚汐甩到一邊去,朝著隨膽揮舞長劍的時候,尚汐發現這人的腿都不怎么瘸了。
隨膽身上除了一把匕首,沒有其他武器。程風握著長劍,他握著一把小匕首,氣勢當即矮了一截。
見程風動真格的,隨膽忙把匕首砸向程風,然后再尋找對他有利的武器。
可惜程風和尚汐的這間大帳,想找一件趁手的兵器很難,除了地上的那一堆被尚汐命名為武器的東西,也沒有其他了。情急之下,隨膽抄起茶壺砸向程風,還挺準,砸到程風腦袋上了。
尚汐則是死命地拉著程風,還沖著隨膽大喊:“隨膽,你快跑……”
程風被潑了一臉的茶水,此時氣的眼睛都紅了,“你倆還真是一伙的!”
“你誤會了……我請隨膽給我幫忙的……”這時一個茶碗飛了過來,程風一個躲閃,正正好好砸在了尚汐的腦門上,尚汐好好地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眼冒金星!“……隨膽,你搞什么,你打程風,你打我做什么啊……”
隨膽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失誤失誤!”
“尚汐,咱們好歹夫妻一場,還育有一子,你今日竟然聯合奸夫害我!是誰要跟我生同衾,死同穴的,這才過了一日,你就忘了嘛?你死命留在這里不會是因為隨膽吧!”
“哎呀不是!我……我……哎呦,你們別打了,隨膽你快跑!”
“想跑,今日我非親手要了他的命不可!”
隨從一個來幫忙的,如今也扛不住程風的又打又罵了,隔著地中央的那堆‘武器’,隨膽指著程風叫板:“程風,你當我隨膽是吃素的嘛!你要是敢對我下死手,我今日跟你魚死網破。”
隨膽拎起手邊的燭臺就朝程風砸去,燭臺是鐵的,很有分量,要是被這個砸中腦袋,那就開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