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你們兩個在搞什么!”萬斂行的臉色陰沉,并不好看,因為今日他們又吃了敗仗,損失慘重,再這樣經歷兩次敗仗,士兵的士氣都要沒了!
尚汐心急如焚地說:“隨膽還在里面,快救隨膽。”
“隨膽怎么在你的大營?”萬斂行以為這尚汐的大帳里面就這小兩口呢,難怪他回營沒有看到隨膽呢!
站在一邊的程風臉更黑了,他就說不是他小心眼吧,看看他小叔的反應就知道,隨膽不應該出現在他和尚汐的大帳,若是他小叔知道隨膽和尚汐孤男寡女同處一個大帳,估計更得震驚吧。
程風的心里恨啊!這個時候若是隨膽死在這堆廢墟里,程風都不會覺得多可惜,唯一的遺憾是隨膽的這條爛命沒結束在他的手里。
萬斂行剛要下令在廢墟里面搜人,這時廢墟里面突然有了動靜,一個看不出來面貌的人從廢墟里面探出了腦袋,不用想也知道是隨膽了,因為他破破爛爛的衣服里面于此同時探出了一只蛇腦袋,萬斂行恨的牙根癢癢,“都在搞什么,把隨膽給我薅出來!”
隨膽慘兮兮的被人拖出來,身上還帶著傷,人也懵懵的。他脫離廢墟的第一句話就是:“剛才是怎么回事啊!”
萬斂行咬著后槽牙道:“朕還要問問你們幾個到底在搞什么呢!”
“是他!”
“是他!”
程風和隨膽異口同聲地互相指著對方,眼神狠厲互不相讓。
萬斂行一看,這倆臭小子是有矛盾啊,于是便看向尚汐,他想聽聽尚汐怎么講。
尚汐公正,不會偏私任何一個人!
然而尚汐今日一反常態,她氣鼓鼓地指著程風和隨膽道:“是他們兩個搗亂,壞了我的武器,還險些炸死我!”
尚汐灰頭土臉的,要不是她此時氣勢比較強,大家都要同情她了。
隨膽才叫無辜呢,他做錯了什么啊,他剛才差點死在尚汐的大帳里,這咋不但不關心他,反倒還引起尚汐對他的不滿呢。
這個時候隨膽也被氣的鼓鼓的,他據理力爭:“尚汐,你們兩口子怎么都不講理呢,我是你請來幫忙的,活我干了,力我出了,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你家程風回來了。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進屋就黑著臉對我砍砍殺殺,合著我剛才的活都白干了唄,要是這樣,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別找我隨膽!”
程風此時最看不上隨膽,這人還敢當眾趾高氣揚的亂咬人,他當即指著隨膽的鼻子道:“你對誰大喊大叫的呢?你跑我的大帳里面和我媳婦獨處,你還沖著我媳婦大喊大叫!占盡了便宜還反咬一口,咋地,便宜都是你隨膽一家占的啊!”
隨膽也惱了:“程風,我占個毛的便宜啊,我隨膽吃大虧了好不。再說,我在這里礙著你什么事了。那大帳是尚汐的大帳好不好,是軍營給尚汐安排的大帳好不好,什么時候成你程風的了,你有單人大帳嗎?”
是呀,整個軍營,除了尚汐和隨膽這兩個特殊人物,沒有人有獨立的大帳,包括萬斂行都沒有獨立的大帳。
“尚汐是我媳婦,我和媳婦睡一個大帳有什么問題!”
人群中的人聽程風這樣講,不自覺地點點頭,覺得此言有理,兩口子住在一個大營天經地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