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萬斂行行了大禮,“我弟弟走丟時年紀尚幼,承蒙乞皇收留,才有家弟今日,收養之恩無以為報。”
萬斂行笑著擺擺手,同時也叫管離不要拘禮,“朕能把隨膽留在身邊,是契機也是緣分,有他在朕的身邊,朕多了不少的歡樂,希望我和隨膽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荼蘼部落的族規森嚴,很難打破,萬斂行曾聽閆世昭說過,他們的族人是不能擅自出他們的領地的,擅自離開后果非常嚴重,輕者被追回領罰,重者直接被清理門戶。
還好隨膽是從小走丟的,萬斂行倒不擔心他回去受罪。
“他若想乞皇,我會讓他來見您!”
聞言,萬斂行笑了笑,此人除了一雙眉眼和隨膽像極了,其他方方面面都不像是親兄弟,他心機可要比隨膽深多了,隨膽回去還能不能再出來了還真不好說。
“為了感謝乞皇,我族人愿意為奉乞獻上一定數量的猛獸,望乞皇笑納!”
萬斂行又笑了:“朕這里沒有馭獸師,猛獸獻給我們也是關在籠子里面,你們自己留著吧!不過朕要提醒你們荼蘼部落,不要再卷入這場戰爭,之前你們用猛獸傷我奉乞戰士的仇朕不跟你算,朕會把帳記在南部煙國的頭上,但如若你們荼蘼部落一定要插手此事,奉乞絕不手軟,我奉乞和南部煙國的戰事才剛剛開始。”
“乞皇息怒,我受南皇之托,無心卷入此戰,目前為止,我荼蘼部落死傷大半,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我已命族人遣散百獸,放歸山林,不日便回我荼蘼領地。”
二人在大帳里面說了大概一炷香的時辰,隨膽才一一地與軍營里面的人告別。
臨走之時隨從還向尚汐和隨從保證,等他回來,還打馬球,并且要求尚汐和隨從還要押他,他口口聲聲說,能把尚汐和隨從的損失成倍的找回來,只是說出的話少了之前的信誓旦旦,到讓人看著眼睛通紅的隨膽有幾分可憐。
他說出的話沒人會當真,輸掉的錢尚汐和隨從也沒指望從隨膽的身上贏回來,他們二人點頭應下也是照顧隨膽此時的心情,分別之際誰也不想看他哭哭啼啼的。
誰也不知道這一別還能不能再見了,索性隨膽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平時大家都讓著他,遷就他,不差臨別前這一次了。
分別總是難過和不舍的,不過軍營里面的馬球賽沒有因為隨膽的離開而結束,今天是大年初一,難得今日給將士們撒歡玩,萬斂行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了,只當不知道這些人在軍營里面賭球。
不過晚上萬斂行就找那些將領們清賬了,黑壓壓占了一帳篷的人,萬斂行一看,人還是有點多,畢竟法不責眾。最后還是趕出去了絕大部分人,只留了十一二人,其中還有一個尚汐。
尚汐也嗅到了一點味道,萬斂行這應該是要找事啊!可今天是大年初一啊!有什么事兒不能等大家把年過去再說啊,好歹過了初三再發作吧。
這兩日過年,萬斂行對著三軍將士始終笑臉迎人的,臉皮早就笑疲累了,索性這個時候也無需再笑了。
“知道,朕找你們做什么嘛?”
所有人都眼觀鼻鼻觀心,除尚汐外,都知道是因為什么,但就是不做第一個先開口的人,萬斂行這個炮筒誰也不想第一個點。
看看這些人知錯不改的樣子,萬斂行牙根癢癢的,“隨心,你說說,朕找你們是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