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側頭看了一眼隨命,隨命低著頭根本沒回以他任何一個眼神,他只好裝傻充愣:“回皇上,臣……不知!”
“不知是吧,拖下去,軍仗伺候!”
“別……別……臣知道了,知道了!”
“說!”
“應該是今日打馬球惹皇上您老人家生氣了!”
“打馬球就能惹朕生氣嘛?”萬斂行抄起手邊的扇子就往隨心的腦門砸去,隨心穩穩當當地接住,然后又狗腿子一般的把扇子送到萬斂行的手邊,嘴里還討好地說:“大過年的,發那么大的火作甚,兄弟們不過是熱鬧熱鬧,沒有太大的輸贏。”
“輸贏不大?朕怎么聽說,有個幾個小士兵都輸的哭鼻子了呢!”
“他們執拗啊,崇拜尚汐,非得跟隨尚汐押賭注,能不輸嘛!”
跟自己押賭注就一定得輸嗎,隨心的話未免太篤定了,尚汐也不想這個時候掰扯,她當即用手虛掩著自己的臉。
尚汐想不到是因為這事把他們叫來問訊。
那幾個輸的哭鼻子的士兵,前前后后輸了不到二兩銀子,況且尚汐已經以一己之力承擔的此事,她自掏腰包,把受他連累輸銀子的那幾個小兵的銀子補上了,其實這里外損失的是她尚汐。
就在尚汐以為萬斂行要點她的名字的時候,萬斂行卻罵起了隨心,“朕怎么聽說是你不爭氣呢,他們好像都是賭你才賭輸的吧!”
隨心當即狡辯:“事情可絕對不是這樣啊,尚汐他們最開始把賭注都下在隨膽身上了,后來隨膽走了她們才把賭注押在了我身上,我贏球的時候他們沒押我,押我的時候,剛巧我輸球。”
“你還狡辯,朕怎么聽說尚汐連續押你十幾把,你都沒贏球呢!”
“誰嘴這么碎啊!誰給您報的信啊!我就是今日運氣差了點,開始的時候還可以,后期也不知道咋了,我就落了下風頻頻丟球。”
這時一個將領道:“其實也不是您落了下風,大家都說了,只要不跟著世子妃下賭注,大家都不會輸錢。”
尚汐實在忍無可忍,她本想弱化自己的存在感,結果這些人說話,句句不離她,況且剛才這人把她說的跟災星一樣,說者無心,但是聽者有意,“那什么……我今日無非是缺了點運氣而已!”
“世子妃,您是缺點運氣嘛,您今日簡直是衰死了,連續賭輸的就您一人吧!”
“也不是就我一人一場都未賭贏,隨從和我一樣,他也沒賭贏一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