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了,還小嗎?我們萬家人都早當家,我和百錢九歲的時候已經跟著大哥學習經商之道了。他爹風兒,也是九歲上山打獵,小小年紀就可養家糊口了。你再看看他,整日不學無術,游手好閑,活脫脫一副紈绔子弟的做派,只知道吃喝玩樂,不知道上進。”
“皇上,您言重了!”
“嚴重?哼……他今日敢把令牌交給別人,明日就能把金印交給別人,若是不誠心反省,待到他有朝一日登上王位,玉璽也會落到旁人之手,到那時這天下還姓不姓萬就不好說了。再看看他這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德行,百年之后,朕能合上眼睛嗎?”
“這……”說到這個,鐘絲玉也不敢妄言。令牌,金印都是不能隨便經別人之手的東西,何況程攸寧還把令牌給了別國的和親隊伍,這是無人跟程攸寧爭奪儲君之位,不然程攸寧今日可就大禍臨頭了,一個勾結別國的罪名就會令他萬劫不復。
“小爺爺,灼陽要遠嫁南部煙國,他想我們爺孫了……”
話未說完,萬斂行龍案上的扇子已經飛了出去,“給朕閉嘴!”
“小爺爺,是灼陽說的,有信為證,她想在出嫁前,再見我們爺孫一面!”這話被程攸寧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同他小爺爺是什么香餑餑呢。
說著程攸寧還把信掏了出來作為證物。
“一派胡言,來人,把信毀了!”
程攸寧才不讓人動他的信呢,此信可證明他剛才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小爺爺急什么,您不看就算了,我給我小奶奶看。”
萬斂行眼睜睜地看著那封信落到了鐘絲玉的手里,想搶過來撕了,有損顏面,不搶,又不知道灼陽公主沒輕沒重地說了些什么。
鐘絲玉,快速地閱覽了一遍,信上的內容她也了然,緊接著她便狀似無心地問道:“信上也沒寫什么,皇上緊張什么?”
“朕哪里有緊張,朕同灼陽公主又不熟!”
“皇上,信上可不是這樣寫的,人家說你們是舊相識,對您也比較仰慕。”程攸寧很合時宜地點點頭,他贊同他小奶奶說的。
萬斂行狡辯:“只能說見過幾面,沒說上過話,朕同她的熟悉程度還不如攸寧呢,她可能是想攸寧了,主要是來看攸寧的。”
萬斂行自圓其說,程攸寧聞言也是很配合地點點頭,他認為灼陽途經這里的一半目的是沖著他來的,他們是有幾分交情的。
“沒有皇上在中間,攸寧怎么可能認識灼陽公主!”
“他們自己認識的,當日他們二人還起了沖突,程攸寧為此還找大閬的皇上告狀來著,攸寧,小爺爺說的都對吧!”
程攸寧用力地一點頭:“小爺爺說的全對,不過不打不相識,后來灼陽想見我小爺爺都得通過孫兒,小爺爺那腳腕上的病根就是被灼陽追的,灼陽在后面追,小爺爺在前面跑,咯咯咯!”
“你還好意思笑,你為了灼陽沒少出賣小爺爺,那個是時候不是看你年紀小,朕早罰你了。玉兒,你都聽見了吧,朕不喜灼陽公主,那人纏人,朕之所以有今日,都是拜她所賜,所以朕最懶得見的人就是灼陽公主了。”
過去都在汴京,萬斂行聲名在外,鐘絲玉早有耳聞,整個汴京的女子就鮮少有不傾慕于他的,所以灼陽公主出嫁前想見萬斂行最后一面倒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