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灼陽公主的膽子夠大的,婚前見其他男子,有悖倫常這樣的事情她也做,普通女子可是不敢惹火上身,這人還真是任性。為了得償所愿,見萬斂行一面,主意都打到程攸寧的頭上了。程攸寧被利用了,還在念灼陽公主的好,這人哄小孩子應該有一套。
這時程攸寧旁敲側擊,“小爺爺,就孫兒那十遍《太子訓》……”
“不是看你爺爺病重,你少不了一頓板子,你已經讓朕夠心煩了,趁著朕沒發火,馬上離開,讓朕清靜片刻。
小爺爺不就是在發火嘛,那扔在地上的東西都是誰干的?
“小爺爺,灼陽的車馬不日就到奉營,您……”
“不要在朕的面前提起此人。”
“那孫兒……”
“回去抄《太子訓》,嫌少,朕可以再給你加十遍!”
還加?
程攸寧可受不住,他轉身就跑,信都不要了。
看著跑掉的程攸寧,萬斂行氣不打一處來,他剛得片刻清閑,程攸寧就給他弄出事來。灼陽公主就好比那狗皮膏藥,粘上了就不好往下揭,他對灼陽公主避之不及,程攸寧還把人往回招,分明是跟著他唱反調。
鐘絲玉動動手里的信,“皇上,您要不要看看灼陽公主的信!”
“信又不是寫給朕的,朕看它作甚!就算這信是她閑的沒事時給朕寫信,朕也沒閑功夫看。她弄的這些都是騙小孩的把戲,不可當真。”
“皇上,這信雖然不是給您寫的,但是里面對您的那份真心應該是真的!”
“真心?……哼,朕謝謝她。朕是怎么來的奉營,攸寧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那都是拜灼陽公主所賜,朕在汴京和她都不可能,如今更不可能,她父親恩將仇報,對我萬家挖墳掘墓,此仇不共戴天。塵鳴已經占卜過了,不出十日,奉乞東部必然開戰。朕已經下定決心,兩年之內必將大閬移為平地,所以朕跟大閬水火不容。攸寧不懂事說說就算了,你就不要在朕的耳朵邊灼陽灼陽的了!”
“那……這個怎么處理,還給程攸寧……還是?”
“灼陽公主的一封信價值千金嘛?隨便你怎么處置均可,是燒了,撕了,還是直接丟掉,朕都沒任何意見。”
“皇上當然沒意見了,可這信是寫給攸寧的,臣妾若是隨意就把信處置了,那攸寧以后怎么看待我這個當祖母的!”
“那小子但凡知道‘孝’字是怎么寫的,他都不會把灼陽公主放進我們奉乞!”
“皇上怎么把灼陽公主說的跟洪水猛獸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