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起洪水猛獸,有過之而無不及,纏人著呢。”
“這么說,皇上還是比較了解灼陽公主的。”
“你是不是也想抄點什么了?要是覺得無聊,可以抄抄宮規,至于這封信你就別琢磨了。”萬斂行朝著鐘絲玉伸手,鐘絲玉手里的信就交到了萬斂行的手里。
鐘絲玉以為皇上是想看信了,結果皇上并沒有那么無聊,信上的內容他一眼都未看,直接撕成碎片丟到了地上。
鐘絲玉不知道,這幾年,灼陽公主沒少給萬斂行寫信,萬斂行拆都未拆就燒了,所以,他對灼陽公主信里的言辭,不感興趣。
……
第二日,有人稟報,說灼陽公主求見。
萬斂行得多不記仇啊!還見她?聽到這個名字萬斂行就足夠不爽了。
接連三日,等在驛站里面的灼陽公主都未能如愿。
灼陽公主稱病,送她去和親的一名使臣一天來催促灼陽公主數次:“公主殿下,您就不要再為難下官了,皇上要知道我們途經奉乞,一定會雷霆大怒的。”
“父王不遠千里派我去和親,我灼陽公主已經遂了所有人的心意,離開大閬,遠嫁南部煙國,他還有什么好震怒的。”灼陽公主自身都難保,他還在意她父王是否因為她震怒嘛!
“可是公主殿下,千里之遙,我們才使出一半啊!下官得盡快把殿下送到南部煙國,交給南皇才是。”
只有把人平安地送到南部煙國,使臣才算完成任務。
“過去本殿下以為自己是一枚棋子,捏在了父王的手中,如今再看我連棋子都算不得,我更像是父王與南皇交換的物件。”
“公主怎么可這樣講,您是大閬和南部煙國休戰的和平使者,只有公主嫁過去,才能換來大閬和南部煙國十年的和平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本殿下最近聽到的最好笑的。”灼陽公主笑的凄婉,笑的哀戚,“我灼陽公主不過是南部煙國與我父王談條件的一個附屬品罷了,我父王不給南部煙國割地賠銀子,光把我灼陽公主嫁過去,你看人家會答應退兵嗎!”
這位送灼陽公主前去和親的使臣被灼陽公主說的啞口無言,賠的銀子和城池,從兩國簽訂合約的時候就都交到了南皇的手里,只有這和親的公主遲遲才出嫁。
和灼陽公主對坐的程攸寧,一邊享受著來自大閬的美食,一邊揣度著灼陽公主和大閬使臣的對話。
大閬的使臣偷瞄了一眼這奉乞的太子,年紀不大,胃口不小,從他進來到現在,這奉乞太子的小嘴就沒停下,能看出奉乞太子和他們灼陽公主交情匪淺,他和灼陽公主說話,灼陽公主絲毫不避諱這位小太子,而這位太子也沒有回避的意思,很多話他不方便當著奉乞太子的面說。
不過萬斂行對他的太子未免管教過于無方了,別國公主用好吃的招待他,他就敢吃,也不怕食物有問題。思及此,這人想,萬斂行不會是平時苛待了這個從宗室里面過繼過來的太子吧!不過萬家家大業大,應該不缺太子的吃喝,那這孩子未免也太貪吃了些。
哪有太子的樣子啊!反賊就是反賊,培育出的太子都照比他大閬差上一大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