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萬斂行也太不注重太子的安危了,這么點個太子,私自見別國的公主,也不派重兵保護,身邊就跟著個拉拉臉的小跟班,這跟班的年齡估計也不是很大。
萬斂行的心未免也太大了,就不怕他們大閬的和親團對他們的太子不利嗎!呵,不是親生的還真是不一樣!
這時灼陽公主開口道:“王大人,您先出去吧,本殿下還有話要和攸寧太子講!”
“公主殿下和奉乞的太子有什么可講的,我們應該早些趕路才是。”他知道灼陽公主為了見萬斂行,這幾日一直稱病,公主喜歡作,但他們這么一大群人可不能陪著她鬧。
“本宮還沒見到萬斂行呢!”
“公主,您以命相逼,我們才變換路線途經奉乞,當時您可沒說一定要見乞皇啊!”
“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見萬斂行,見不到他,我哪里也不去。”
“殿下……”
“王大人,您有說教我的功夫,不如出去幫本宮想想辦法,本宮出嫁前就這么一個愿望,就是見上萬斂行一面,了卻本宮的一樁心事。”
“是乞皇不見公主,公主何苦自作多情呢!”
“混賬,離開大閬你就敢這樣跟本宮說話了,看來我大閬之所以走到割地求和這一步,都是拜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大臣所賜。”
“臣不敢!”
“那就給本宮滾出去!”
“可……”
“王大人,別逼本宮,本宮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父王和南皇都不會放過你!”
王大人敢不敬,灼陽公主就威脅他,這一路走來,灼陽公主早就看出這是個小人了。在宮里時,對她畢恭畢敬,左右逢迎,出了皇宮這人就給他白眼,處處管制她,灼陽公主已經忍他很久了。到了奉乞的地界,灼陽公主可不打算再慣著他。
看著冷著臉的王大人,灼陽公主繼續往外趕人,“王大人不離開在等什么,難道要聽聽本殿下同攸寧太子的談話嗎!”
“臣……不敢!”這人十分地不快,走到時候還甩了一下袖子,分明沒把灼陽公主和攸寧太子放在眼里。
程攸寧小嘴里面還嚼著肉脯,看著那個姓王的大臣離開的方向,說道:“灼陽,這個姓王的對你不敬誒,你怎么把這樣的人帶在身邊。”
“是我父王欽點的,我沒的選,這是父王的寵臣,說什么我父王信什么,不過你也看出來了,他根本不想做和親的使者,路途遠遭罪不說,像他這樣的奸佞小人,最喜歡在朝堂里面搬弄是非,玩弄手段,蒙蔽父王,獲取利益。我們大閬能有今日,都是拜這群人所賜。”
“聽說你父王最近震怒,死了不少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