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你好沒良心,你還要對我動粗。”
“不要在朕面前頤指氣使,朕已經不是你們大閬的臣子了。”
“是啊,你多有本事啊,你與我父王反目,舉兵造反,讓我大閬陷入困境……”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大閬的公主請出去!”萬斂行可沒功夫聽她掰扯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當年之事,誰是誰非大家心里都清楚,他萬斂行不叫怨,別人就更無資格喊冤了,至于質問他,純屬無稽之談。
很快進來一隊護衛沖進來拿人。
灼陽公主見到萬斂行真的要把她轟出去,她拔出藏在袖子里面的匕首,對上了自己的胸口。
威脅人的事情過去她常干,這招有多好用她比誰都熟念。
可是這次她錯了,她和萬斂行的身份變了,過去好用的東西挪到今日,再挪到這里,好像就失效了。她威脅不到萬斂行,萬斂行不信他敢真用刀扎自己的心口。
她的此舉徹底讓萬斂行心生厭惡,嗤之以鼻,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他見多了,已經嚇不到他了,但是他也不想惹上一身的臊。
“來人,去請大閬送親團的負責人來。”
“是!”
其實送親團的人發現灼陽公主不見了,就已經到宮門口找人了,所以,不多時,送親團的人就匆匆的來了。
他們不把灼陽公主放在眼里,因為嫁出去的公主如潑出去的水,只要把人送到地方,以后這人是死是活跟他們一點關系沒有,畢竟這輩子公主都沒有同他們再見的機會了,不過在抵達南部煙國以前,這人可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送親團為首的是那個王大人。
過去的同袍,如今的敵人,見到穩坐在龍案上的萬斂行,王大人格外地眼紅,可如今萬斂行貴為奉乞的君主,他再位高權重也無非是大閬的的一個臣子,彼此身份的懸殊顯而易見。
最讓王大人眼氣的是,六年過去了,所有人的臉上都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唯獨萬斂行朱顏不改,不見半點滄桑。
天下美男子,萬斂行當得第一,此言絕對不虛。
心里百般不服,但還得對萬斂行躬身行禮,畢竟是在萬斂行的地盤上。
王大人心里的顧慮很多,他們大閬與牙拖聯手,此時大軍已經抵達群羊郡,至于什么時候開戰,他也無法估測。如今他就盼著他們大閬晚點動手,一旦他們大閬不守求和的協議,萬斂行把他們這些人殺了滅口也不無可能,畢竟萬斂行不按常理出牌。
王大人怕萬斂行,但心里卻叫囂著他的不服,他始終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像萬斂行這樣的人,不配高高在上。
萬斂行瞇著眼睛看了一眼令人厭惡的王大人,煩規煩,但沒打算奚落任何一個人,他只想快點打發走灼陽公主,獲取清凈,“王大人,勞煩給大閬的皇上捎句話,看管好自己的女兒,不要不請自來叨擾別人。”
“好像是你們奉乞的太子把人領到這里的!”
“你們大閬的公主幾時這樣聽話了,也罷,趕快帶她離開本王這里,別讓她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