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陽公主泛白的手指還死死地攥著匕首,眼淚早就不知道流了多少了,“萬斂行,你如今看我一眼都嫌煩嗎?”
“過去朕也懶得看你,朕的心從來沒變過,是你自作多情。”
“我自作多情?”
這時老管家和鐘絲玉一前一后走了進來,老管家面色不善,走在了鐘絲玉的前面,進來就問:“誰再次鬧事!”
萬斂行抬手指向灼陽公主:“是她!”
“原來是灼陽公主在此鬧事!”老管家進來之前就聽說是誰在萬斂行的養心殿里面鬧了。
“老管家,我沒鬧……”過去老管家對灼陽公主可是畢恭畢敬,如今這樣嚴厲,灼陽心里更委屈了,原來大家都變了,只有她還傻傻的覺得自己討喜,只要萬斂行見到她,就會同他重修舊好,她也不用嫁娶南部煙國了,看來這次她是錯的離譜了。
“你沒鬧拿著刀在作什么?”
“我……”
“灼陽公主,這里不是你鬧的地方,皇上已經不是過去的萬信侯了,他去他礙于是你們大閬的臣子,沒辦法只能看著你鬧,如今他都已經貴為一朝天子了,政務繁重,沒經歷也沒義務陪你鬧。”
“老管家,我真沒鬧,我就是想跟萬斂行和好!”
老管家直言不諱:“灼陽公主慎言,你是馬上就要出嫁南部煙國,是南皇的準王妃,給自己招來禍事的話不可說。”
“我不在乎,我不想嫁給南皇,我要跟萬斂行在一起!”
“灼陽公主,我們的皇上如今已經迎娶了鐘皇后,鐘皇后溫良醇厚,善解人意,深得圣心,您就不要再做多余的努力了,過去皇上就不中意與你,現在也是,未來還是,你們就好比天上的兩顆星星,這輩子都別想湊一起。”
灼陽公主看向那與萬斂行坐在一起的鐘絲玉,男才女貌甚是般配,再看看遭嫌棄的自己,再結合老管家說的話,灼陽公主的一顆心都要沉在谷底了。
就是這樣狼狽的她,在受盡了萬斂行的白眼以后還要聽她的送親團不善的勸導,都覺得她灼陽公主是剃頭挑子一頭熱,自作多情。
王大人一張嘴一張一合地對著灼陽公主說教,句句都不是發自他的真心,他只是不想灼陽公主出岔子,灼陽公主這里要是生了變數,他們這些人都得遭殃。
這個時候,老管家看著屋子里面的人質問:“皇上早就下令,大閬來的人一律不見,是誰膽大包天把這人帶進來的。”
這就是明知故問。
可萬斂行還是咬著后槽牙,把手指向站在離人群老遠老遠的程攸寧。
程攸寧自己也沒想到,本來說好就簡簡單單見一面的事情,怎么就鬧成這樣,看來女人的話并沒有他們男人那么可信。
老管家斥責程攸寧道:“太子頑劣,藐視圣上,罪加一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