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小聲解釋道:“老管家嗎,我沒藐視圣上,是灼陽想見小爺爺,我和灼陽是故友,就幫了她的忙!”
“太子,老奴對你講過很多次,皇上的話不可違抗,身為太子,更不能違抗圣意,老奴的話太子是不是都當成耳旁風了?”
“豈敢,您說的話,我都記著呢!”
“那殿下是明知故犯!”
“我……”程攸寧,被老管家問的啞口無言,老管家生氣了,看樣子比他小爺爺還生氣,不然不能這樣嚴厲地訓斥他,他不再反抗,也不管忤逆!
“今日看在滂親王的分子上,罰你在滂親王床前反省,抄清規戒律百遍,如有下次,絕不輕饒。”
程攸寧苦著一張臉看向萬斂行,萬斂行此刻最不待見的就是程攸寧,“老管家都替你說話了,你還不快滾!”
程攸寧心想,這還叫輕饒嘛!
不過懂得把握時機的程攸寧還是當著萬斂行面簡單認了個錯,然后一溜煙的跑了,跑之前還給灼陽公主一個眼神,示意他在外面等她,此時灼陽公主正是傷心時,根本沒看程攸寧給她的小眼神。
送親團的王大人見灼陽公主不死心,說出的話也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公主殿下,您就別自作多情了,水庸王沒有要收留您的意思,您還是適可而止吧,隨我們去驛站,早點趕路才是正理。”
“要去你們去,我是不會去的,我今日來了,就沒打算離開!”
“要是南皇知道您為了別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尚使不被退回來,后果也會很慘。公主若是執迷不悟繼續同水庸王牽扯不清,那奉乞和大閬都得有麻煩。”
“……”
萬斂行哂笑,如今還有人拿南部煙國威脅他,真是可笑!南部煙國已經被他們奉乞打的損兵折將,節節敗退。萬斂行斷言,不出三年,周邊方國無人敢與他為敵。
就在灼陽公主與他的送親團吵的不可開交時,萬斂行拉著鐘絲玉站起了身,然后對老管家說:“一盞茶后朕回來,但不能看見這些人。”
“皇上,請放心,他們若是不主動離開,老奴會讓御林軍,把他們一個一個的丟出去,這個爛攤子,老奴一定替皇上清理干凈。”
老管家辦事一向合萬斂行的心意,說出的話也令萬斂行愉悅。
灼陽公主沒注意萬斂行和老管家說了什么,但她注意到了萬斂行離開的背影。
“萬斂行,你要是敢踏出這里一步,我就死給你看。”她尖銳地大喊大叫,就好像這樣的方式能把萬斂行留在這里一樣,可惜萬斂行多看她一眼的心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