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絲玉確實去了青樓,可那也是尚汐和史紅角慫恿的,在嬌滿樓里,皇后也沒喝酒尋樂,反而在見到葛東青的時候還出言點撥了一番,這才有葛東青哭哭啼啼地進宮請罪。
思及此,老管家就還想再替鐘絲玉說兩句好話,可他還沒開口呢,就聽萬斂行再次對他發號施令,“你去一趟滂親王府,傳朕的旨意,罰世子妃禁足一個月,并讓她為邊關的將士做布鞋兩千雙。”
“皇上,世子妃不會針線活,能做鞋嘛?”
“哼,朕就是太仁慈了,還叫她和百錢來宮里躲清閑。哼,朕就不該心軟,本來讓她們進宮陪陪皇后,她們倒好,帶著皇后出去喝大酒也就算了,還帶皇后去青樓那種污穢的場所,真是膽大包天,她們不是不喜歡做針線活嘛,這回朕就讓她們做個夠。你一會兒再去一趟錢府,讓百錢也做兩千雙布鞋出來。”
皇上就是皇上,管的不僅寬,懲罰的也格外重。
老管家無奈地直搖頭,但還是連夜往滂親王府趕去。
滂親王府可熱鬧了,特別是萬老爺和萬夫人的院里。
尚汐東倒西歪地來到二位老人的院子,此時一家子的人都在,包括程攸寧。
見到尚汐回來,程攸寧面露喜色,小聲說:“娘,你怎么才回來,我奶奶已經問起你好幾遍了。”
程攸寧年紀雖小,但能看出她娘笨手笨腳的最近在奶奶面前不得臉,怕自己的娘回來晚了挨罵,所以遲遲未回太子府。
尚汐酒勁上來,哪知道他兒子的苦心,提起日日為難他的萬夫人,尚汐根本不知道怕,本來她平時就沒那么聽話,這會兒喝了酒以后她就更無法無天了。
她拉著程攸寧問道:“你爹呢?”
“在里屋照看爺爺呢。”
“你隨娘進去。”
程攸寧用手遮了遮鼻子,有些嫌棄地說:“娘,您這一身酒氣,還是回去休息吧。”
“娘有話要講!”
“娘,不重要就明天說吧,要是把我奶奶招來,你這樣子估計還得挨罵!”
尚汐眉梢一挑,不滿地從嘴里吐出一口氣:“你奶奶這個人啊,口口聲聲說自己出身名門,這大戶人家的人難道都這么刻薄么?那話被你奶奶說的啊……嘖嘖嘖,簡直了,怎么扎心她怎么說,娘這顆心早就被她扎的千瘡百孔了,她再言語攻擊我一次,你娘我就不伺候了,收拾鋪蓋走人!”
程攸寧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生怕他睡下的奶奶這個時候聽到他娘的話再爬起來。
程攸寧替自己的娘捏了一把汗,扶著他腳跟不穩的娘親,小聲道:“娘,您喝醉了,我扶您回去睡覺吧!”
尚汐拍掉程攸寧扶著她的手,指手畫腳地說:“睡什么覺,我要給你們幾個開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