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你去布莊一趟,讓他們給我送些布來,要顏色深點的,結實耐磨的面料。”
玉華比她懂,不用她叮囑,玉華也知道選什么樣的布。
不過半天的功夫,整個王府的女子就都動起了手來,指著尚汐做出兩千雙布鞋,那要猴年馬月,邊關的將士還不得光腳打仗啊!
其實做這種布鞋對技術的要求不高,不需要好看,結實就行。
所以尚汐很快就學會了做鞋。
禁足她不怕,做鞋她也不怕,就是鐘絲玉在靈宸寺讓她心里不安,“玉華,你去趟靈宸寺吧,看看皇后在里面清修的日子過的如何。”
“估計就是清苦一些,不會太差。”玉華說的沒錯,那是皇后,靈宸寺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怠慢了鐘絲玉。
一個月而已,對于吃過苦的玉華,根本沒把清修放在眼里。
尚汐卻情緒復雜,鐘絲玉能去靈宸寺祈福,一半是被她所賜,她心里有愧啊!“她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苦,想必不會太好。”
玉華想想也是,富貴人家的女兒都嬌貴,她做事一向風風火火,說干就干,于是放下手里的針線道:“那我現在就去看看!”
約么半個時辰人就回來了,玉華氣喘吁吁地進了院,還沒在尚汐的身邊坐下,就嚷嚷開了:“哎喲!白跑一趟,根本沒見到人,只見到了皇后身邊的小丫鬟珠兒,說皇后閉關清修,虔心為邊關將士祈福,不見任何人。嘿呦,真是弄不懂,一個清修用得著不見人嘛,我看皇后是故意把自己關起來的。”
明明是被罰去的靈宸寺,非說是她自愿前去為邊關將士祈福,換做別人,這個時候心情大概也不會好。
尚汐嘆了一口氣:“皇后慈悲,閉關說明她虔誠,有她為邊關將士祈福,一定會打勝仗的!”
玉華不屑地一擺手,“我可不懂什么清修,什么祈福,咱們還是實實在在的做鞋吧!”話音未落,玉華就把針線拿在了手里,接著出門前未干完的活繼續忙了起來。
不光玉華去靈宸寺沒見到人,萬百錢去了也同樣沒見到鐘絲玉,鐘絲玉不見人,誰也沒辦法。
不過尚汐這心里終究不是滋味,她就不應該喝酒,害人害己啊!
她以后還怎么見鐘絲玉啊!她情愿被送去清修的是她。
這時尚汐又聽玉華開口道:“我今天去布莊的時候,遇到了沙府的人,他們也去買做鞋的布匹,買的一點不比我們少,好像也是給邊關將士做鞋。”
“沙家也做鞋?能這么巧嘛!”
“可不就這么巧,沙府的小斯說了,他們沙府每年都會給邊關的將士做衣服鞋襪,沙家是將門,沙夫人肯定比我們更能體諒邊關將士的疾苦。”
尚汐想想上次她去邊關時親眼看到的場景,那里的吃住環境都十分的艱苦,傷殘的將士更是隨處可見,她婆婆說的對,不能他們獨享這盛世太平。世事變幻,彩云易散,沒有邊關的將士鎮守邊疆,這奉營的繁華也會倏爾傾覆,所以大家都應該出一份力。
“玉華,我們努努力,多做點布鞋,這鎮守邊關的戰士十幾萬人,多做些鞋子有備無患,將士們早晚能用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