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小你們大閬也是我們奉乞的戰敗國,你記好了,不光你們大閬,包括南部煙國,都會成為我們奉乞的囊中物,因為你們兩國太讓人厭惡了。”
灼陽公主看著程攸寧一張一合的小嘴,還有那目空一切的眼神,感覺就像萬斂行附身了一樣,正在居高臨下的指責她的過去和她父王的種種行徑。
“你不是說我們大閬和牙拖數十萬的大軍兵臨城下嗎,怎么會被你們奉乞打的節節敗退,你們奉乞哪有那么多的兵馬跟三個強國周旋對抗。”
“小把戲,你們人多又怎么樣!就大閬和牙拖那蓄謀已久的突擊,對我們奉乞根本造不成傷害,為了你們言而無信的大閬,我們奉乞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足夠反擊你們。目前看,我們奉乞在這次的角逐中,有壓倒式的優勢。你放心,既然是你們大閬先動手的,我們奉乞一定奉陪到底,這場較量遲早會分出勝負的,你我到時候可以做個見證。”
灼陽公主被程攸寧的話弄的渾身顫抖,牙齒也跟著打顫,蒼白如紙的臉上帶著狼狽與倉惶,渾身的力氣也早在程攸寧的言語里被抽空,她虛弱地站了起來,“我去見你小爺爺。”
“我勸你聰明一點,別白費力氣了,換做我是你,我一定選擇明哲保身,你去了只會激怒我小爺爺,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小爺爺還急著跟我小奶奶睡覺呢,哪有時間搭理你。”
程攸寧最后的一句話是壓倒灼陽公主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終于被程攸寧打擊的傷痕累累體無完膚,她徹底地走向了絕望。
看著失魂落魄的灼陽公主,程攸寧的心還是軟了,他喚來兩個下人,冒雨把灼陽公主送回晨清宮休養。
這時喬榕拿來干凈的衣服給程攸寧換洗,“殿下,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太重了,灼陽公主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能出什么事情!”
“她不會再次自戕吧?”
“死里逃生一次還不長教訓嘛,我不信她那小身板能死里逃生兩次,她要是自己都不堪在意自己的性命,我們也沒必要替她擔憂。”
“她若是從您這回去就自殺了,那殿下也脫不開干系,”喬榕比程攸寧年長幾歲,想的事情明顯比程攸寧多好多。
“與我何干,隨便幾句話就自殺,那這人也沒必要活著了。再說,那些話也不是本太子編造的,那大街上的告示滿天飛,她出去便可知道真假。”
“殿下,你們可是朋友,何必說那么重的話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