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你倒是會憐香惜玉了!如今也就我還認她是朋友,今非昔比,就她這樣尷尬的身份,離開這里她連個庶民都不如,就她對我小爺爺做過的那些混賬事,若是被百姓知道了,骨頭渣都不會給她留。”
“灼陽公主對皇上做什么了?”喬榕心生好奇,在他眼里,灼陽公主是一個剛烈的女子,為了皇上可以去死。
“我小爺爺那只帶有舊傷的腳踝,就是拜她所賜,凡是這陰雨天,小爺爺都會隱隱作痛,你說她多該死。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知道也不多,不過倒是從我奶奶的嘴里聽到過一點,總之灼陽非常混賬,我小爺爺還能正眼看她已經是恩賜了,她還想為自己的父王說話,簡直癡人說夢!”
“你說灼陽公主那么混賬,皇上還依舊把她放在宮中,而且還住在了晨清宮,難不成皇上對她有什么……舊情?”
程攸寧一臉茫然地搖搖頭,“舊情?這我可不知,我就知道厚臉皮的灼陽一直覬覦我小爺爺的美色,我小爺爺對她有沒有舊情就不好說了,看小爺爺的表現應該沒有吧!”
“皇上心海底針,我們怎么能揣度出圣意呢!”
“你說的也對!”
喬榕想的周到一些,“殿下,要不我派人去看看灼陽公主吧,要是真死了,皇上怪罪怎么辦。”
“怪罪?我勸她最好別作妖。”
“她要是跑了我們也擔待不起啊!”
“她最好不要不識好歹,離開晨清宮,她還能不能住回去可就不一定了。”
“殿下,此話怎講?”
“前兩日,我聽皇上問老管家灼陽公主的去處,我猜測,晨清宮灼陽公主住不長了,所以她必須學乖,不要自討苦吃。”
“還有這事!”喬榕震驚,難道他所看見的歡聲笑語都是假的?
“當然,雖然后宮里面養幾個人無人知曉,但是終究名不正言不順,今日在御花園,你沒聞到一股火藥味嗎!”
喬榕一直在旁邊伺候,他毫無察覺,“哪里來的火藥味?”
“我小奶奶和灼陽啊,她們兩個一見面,臉都白了。”說完程攸寧還抖著肩膀打了個哆嗦。
程攸寧不提喬榕都沒往那個方向想,現在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好像還真像程攸寧說的那樣,果然女人多了沒好事。
“殿下,還是你觀察的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