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很感興趣,“殿下,汴京好玩嘛?”
“好玩呀,印象最深的是汴京城內的那條河,天氣好的時候,有數不盡的人在那里游湖,兩岸是無數的小商小販,很是熱鬧。”
“游湖我倒是不覺新鮮,我們奉營不缺湖,我就是想知道,汴京的東西真的很好吃嘛?”
“當然,那日帶你去汴玉樓,你不是吃到正宗的汴京菜了嘛!”
“那么大的酒樓,飯菜肯定好吃啊,我就想知道汴京還有什么好吃的。”
“那好吃的可多了,不過很多我都沒吃過,因為我在汴京的時候,我還很小,很多都不記得了,唯一記得就是城里的那條河。這樣,你別急,等我們奉乞把大閬收入囊中的時候,我帶你去汴京長長見識。”
“殿下,聽說這里距汴京好遠呢,真的能去嘛!”喬榕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他能去那么遠的地方。
“遠是遠了點,聽說正常行進也要一個月呢,要是遇上大雨山洪,兩個月也到不了,不過只要是我奉乞的疆土,我都要去看看。你放心吧,本太子到時候一定帶上你。”
“那可說定了!”
帶著對汴京美好的記憶,程攸寧微微頷首,兩人就這樣約定好了,有朝一日,奉乞打敗大閬,他們要去一趟汴京。
翌日。
上完早課的程攸寧正準備回滂親王府時,灼陽公主就來了。
她一改昨日頹廢的模樣,又恢復成了以往那不折不撓的灼陽公主,就像昨天的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攸寧,你這是準備出門吧,今日的太陽特別毒辣!”灼陽公主的晨清宮十分的靠后,離程攸寧的寧心殿巨遠,她走了一身的汗才到這里。
陽光透過窗子,將屋子里面灑滿了金光,程攸寧感嘆一聲,“今天是個好天啊!誒?灼陽,你來找我不會是要去靈宸寺吧,要去只能你自己去了。”
“攸寧,你不會還在生昨日的氣吧,我昨天回去想了,是我不對,我昨天說話沒過腦子。”
“你想多了,我跟你一個女子生什么氣!”程攸寧口是心非,因為刨祖墳的事情,他和灼陽看法不一致,他差點沒氣抽,這會兒倒是擺出了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了。
“那你出門帶著我吧!”
“帶你做什么。”
“那你就是還在生我的氣!”
“我說沒生氣就是沒生氣,你少跟我來死纏爛打那一套,本太子可沒時間陪你玩!”
“那你就把我帶上啊!”
“我帶你去哪里啊,我今日又不去靈宸寺,昨日的雨浠瀝瀝的下了一天,我沒去成滂親王府,今日務必要去看看我爺爺,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去了爺爺會開心許多。”
“對不起!”
“跟你沒關系,你又沒參與刨我萬家的祖墳,你參與了我肯定不跟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