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買得起這天價風箏的人,非富即貴,他仗著太子的身份斂財,就不怕東窗事發他小爺爺治罪于他嗎,這孩子做事為何不想想后果呢,不計后果的斂財付出的代價一定很大,通過他小叔的語氣,他仿佛看見了程攸寧明日的慘狀。
和門口的人說了兩句話,人家就又把門給關上了,這也說不上是監視還是怕買家跑了,門口時時刻刻有兩個盯著,空氣都變得沉悶了,這是把他們當犯人了吧。
程風除了在心里罵程攸寧還是罵程攸寧。
突然萬斂行哂笑:“你看他的生意做的,像不像黑吃黑,他這是把我當成犯人一樣看守呢,為什么如此謹慎?”
萬斂行自問自答:“風兒,你看見了嗎,這分明是見不得人的勾當,這孩子看似聰明,實則愚蠢至極,明知道不可為而為之,身為一個太子被利欲熏心,官吏還能清廉嗎,這和貪污受賄有何區別,真是愚蠢,玩火自焚還自作聰明,既然作死,那就罪加一等!”
程風沒有為程攸寧辯解一句,程攸寧的所作所為讓他無話可說,他除了想揍一頓程攸寧,暫時沒別的想法,他怎么能生出這樣的兒子,放眼整個奉乞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很快送他們來到這里的大田又出現了,他直奔主題,“二位看上哪個風箏了?”
“就要那只蜻蜓風箏。”萬斂行隨口一說,印象里,他剛才翻彩繪冊子的時候好像看到了蜻蜓風箏。
大田為了確認,翻開桌子上的彩繪,那么厚的一本彩繪,這人竟然能精準地找到蜻蜓的位置,想必這冊子,此人已經爛熟于心了。
萬斂行都不得不佩服程攸寧的能力了,太子府上的這些人倒是被他培養的很好,聽話能干且中用。
“蜻蜓風箏有五種樣式,您看上的是哪種。”
五種?選擇竟然這么多,這生意被程攸寧做的還真上心!
帽子遮住了萬斂行的怒目,他不得不再次看向那本彩繪,隨意地在大田翻開的那頁上一指,是一只藍色的蜻蜓:“就這個吧。”
“這只要一千兩,您確定要這只嗎?”
萬斂行怎么看這人都是話中有話,便問:“你認為我選哪只好?”
“均可,全憑你喜歡,不過后面有只綠色的蜻蜓更配你的氣質。”
說話的同時,大田已經翻到了那只綠色的蜻蜓風箏,果然很漂亮,但是價錢也是出奇的好。
萬斂行看了一眼程風,程風的嘴早已經氣的抿成了一條直線,竟然要一萬兩,這跟明搶有何區別,他真不敢相信這是他兒子干出的事情。
平時那個勤學苦練,孝順可愛的程攸寧難道是假的嗎,看來他得重新認識一下程攸寧了。
萬斂行當即拍板,“兩只。”
大田疑惑,“你們二位要一樣的?”
“不可?”
“當然可以,”來他們太子府買風箏的人,從來沒有結伴的,結伴還買同一款風箏,大田只當他們是想找太子辦事,故意給太子送銀子,反正來這里的人沒有一個真正的意圖是來買風箏的。
大田道:“給你們一個號牌,拿了我們的號牌就要付一半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