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談銀子,萬斂行微微一愣,他出門沒有帶錢的習慣,跟隨的侍衛又攔在大門外,錢從哪里來?
大田一看這人僵在自己的腰間的手,就知道這人沒帶銀子,沒帶銀子登門的,這人還是頭一份,“沒帶銀票嗎?要不要讓你的家丁回去取?”
被人撞破的尷尬讓萬斂行暗自咬牙,他轉向程風,問道:“你帶銀票了嘛?”
“帶了,不過帶了多少我不肯定。”程風出門鮮少帶著家丁,所以有帶銀票的習慣。
他在身上取下銀票數了數,再買兩個風箏也夠,于是一手交錢,一手拿號牌。
萬斂行握著手里的小竹牌,問:“二百三十八是什么意思!”
“你們是第兩百三十八位來我們太子府買風箏的人,恭喜二位,我送你們離開。”
收了銀子就送客,夠絕的啊!
萬斂行都被氣笑了,“我要見見你們太子。”
“太子哪有時間見你們,你們沒看見太子府門口的車馬嗎,那都是排隊來見我們太子的。”
“噢?他們能見,我們為何見不得。”
“他們是全價拿的號牌!”
程風當即用一只手撐住了自己的臉,真是他的好兒子啊,賣個風箏還有使不完的套路,這都是跟誰學的啊!
萬斂行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江湖險惡,他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對程風道:“再給他一萬兩!”
程風只好把銀票再次掏出來,拿出一萬兩交給了大田。
他的兒子真能給他制造驚喜啊,這是怕他活的太久吧!
收了銀子,自然好辦事,這時就聽大田說:“你們先在這里等著吧,太子正在會客,凡事都講先來后到,你們懂吧!”
有什么懂不懂的,不就是忍氣吞聲嗎,到了程攸寧的地盤就得聽程攸寧的安排,還有什么好說的,等著就完了,正好萬斂行還要看看程攸寧還有什么套路往他們這些冤大頭身上使。
萬斂行鮮少這樣咬牙切齒地等著見一個人,耐心一次次的被消磨殆盡,又不得不穩坐這里一探究竟,被晾在一邊也是人生中第一次,都是拜程攸寧所賜。
這一等便是一個時辰,突然一個家丁進來對萬斂行和程風說:“太子馬上就到,只給你們一盞茶的功夫,有什么想對太子說的你們想想,一會兒要抓緊。”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是要他們珍惜這次與太子會面的機會,過了這個村估計就沒下個店了,換做普通人,確實應該珍惜,應該抓緊。
今日巧了,這屋子里面的兩個人幾乎日日都能見到程攸寧,這會兒想見程攸寧的心也格外的急切,他們急著給程攸寧扒皮。
堂堂的太子府竟然被程攸寧弄出這么多的貓膩,萬斂行怒不可遏還不能發作,他始終咬牙隱忍,他倒要看看他千挑萬選的太子到底能不能成為氣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