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見我的真面目,要看你有沒有那膽量了!”
“呵!好大的口氣,敢在本太子面前虛張聲勢,我看你們是活膩了!”程攸寧對門外的人大喝一聲:“關門打狗!”
程攸寧進屋時一眼就覺得眼前的這兩個人不倫不類的,一人一頂草帽遮掩面部,這就是大田說的那樣,商不商,官不管,江湖不像江湖,一看就不是好人。
程攸寧的話音一落,屋子的門就從外面鎖死了。
程攸寧手邊的茶盞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朝著萬斂行飛去,嘴里還罵著:“狗雜種,敢跑到本太子的府上鬧事,你們二位今日算是有福了,本太子決定親自送你們二位一程。”
“臭小子,你敢忤逆犯上……”程風一句話還沒罵出來,程攸寧已經拿著劍朝著萬斂行揮舞了,屋子不大,二打二跟本打不開,并且沒有人能快過程攸寧,萬斂行感到一股疾風朝他襲來,憑著直覺萬斂行一個閃身算是躲過了程攸寧的劍。
“哈哈哈哈,你還可以嘛,能避開本太子的一劍。”
“程攸寧,趕快放下劍。”程風真怕程攸寧一劍刺到萬斂行的身上,那真就釀成大錯了。
程攸寧正圍著萬斂行轉圈圈,根本沒意識到那個被喬榕纏著打的人是他爹爹,程攸寧詭異的笑聲響徹整間屋子,不過程風的話他倒是聽出了點問題,“敢直呼本太子名諱,喬榕,往死里打!”
萬斂行氣的直扶額,“小小年紀,你敢殺人?”
“本太子敢殺雞,殺人倒是頭一次,不過本太子可以拿你練練手,誰讓你作死呢,不過你若是跪下求本太子,本太子可以考慮考慮饒你們的小命。”
萬斂行厲聲道:“跪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敢讓本有太子跪下。”程攸寧也來了脾氣。
萬斂行感到一把劍正在朝他刺來,不過他眼睛都沒眨,因為他的貼身侍衛就在附近。
就在這時一股勁風破門而入,程攸寧大喊一聲:“誰?”
好快的輕功,程攸寧掉轉頭顱和來人打了起來,屋子太小,完全不夠兩個高手過招,于是只在短短地一瞬,屋子里面就安靜了,程風松開被他桎梏的喬榕,摘下自己腦袋上那頂草帽扔到了地上,“小叔你沒事吧!”
萬斂行臉色鐵青地往椅子上一坐,“這個逆子,無法無天,現在都敢殺人了。”
喬榕這個時候才知道喬裝打扮的兩個人是誰,“……皇上……世子……”
一瞬間,喬榕的眼淚都在眼圈了,這回他是死定了。
萬斂行扯下帽子放在了桌子上,“喬榕,你過來!”
喬榕連滾帶爬地跪到萬斂行的跟前,“皇上,奴才知錯了,我和太子不知道是您來了,奴才罪該萬死……”喬榕一邊說一邊給萬斂行磕頭求原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