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因為孫兒想的是，那舉薦貼送到小爺爺手里，小爺爺也不會任用他們，反而還會追問孫兒如何結識的這些人，索性孫兒就沒把寫好的舉薦貼送到小爺爺手上。”
“辦不了的事情還應承別人，這和騙人家的銀子有何區別，朕很想知道，如此無恥的事情你是怎么干出來的。”
“孫兒，孫兒……”程攸寧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為自己開脫，他單純的只是貪財，沒想那么多。
萬斂行又拍拍桌面上的那個花名冊，“你收了人家那么多的銀子，還有人在你這里定了五只風箏，五萬兩買官，也是大手筆了，你作何想，難道真的只給人家五只風箏嗎！”
“是他們非買不可，我確實有應承下來給他們辦事，可是我也沒把話說死啊，能不能辦還是要看我！”
“太子，拿人家的銀子你不燙手嗎，見錢眼開的臭毛病，遲早會害了你，事情不辦，用不上半年，你的太子府門口就會有數不清的人來找你算賬，到那時候你怎么辦。”
“不能吧，他們哪有那么大的膽子在我門口鬧事。”
“程攸寧，朕一直以為你還小，原來你什么都知道，你也知道大家因為怕你甘愿吃這個啞巴虧是不是，朕平日里就是這樣教你以暴治民，用強權壓人嗎，你今日之行為比土匪可恥，比強盜蠻橫，比流氓惡劣。”
程攸寧見萬斂行聲色俱厲地訓斥他，他也怕了，他有些妥協地說：“實在不行，我把銀子給他們退回去總行吧，小爺爺不要因為這個生氣了……喬榕，你快把花名冊上的銀子取來。”
喬榕抿著嘴，人蔫蔫的，“殿下，那些達官貴人送的禮也要一并拿來嗎？”
程攸寧瞪了喬榕一眼，“提著作甚！”
萬斂行看了一眼程風，強忍心中的怒火，“看看，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跟朕還留了一手，真是無可救藥。”
程風無話可說，程攸寧真是有點無法無天了，“攸寧，讓人把東西都拿來，聽你的小爺爺安排。”
程風給程攸寧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在對抗了，程攸寧只好閉上嘴巴不再吭聲。
一炷香的功夫，小小的一間屋子里面已經擺不開程攸寧近期收的金銀財寶，難怪這孩子寧可舍棄休息時間也要會客呢！
不過程攸寧的做事還算認真，別人給他送了什么禮品他都記在了冊子上，所以這個時候萬斂行就出現了兩個花名冊。
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東西，還有手邊的兩本花名冊，萬斂行一言不發地坐在那里，他不說話，就沒人言語，屋子里面靜的可怕。
大概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嚴起廉和黃塵鳴才風塵仆仆地趕到，看到那一地一屋子的東西，二人都有些發懵，但是很快就明白了過來，最近程攸寧得瑟大了，朝堂上的大臣沒有沒聽說的，只是都沒告訴萬斂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