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樣,他一個九歲的毛頭小子,怎么會是老謀深算嚴起廉的對手,人家有一萬個理由堵住他的口,程攸寧這小子這次必須得認栽了,幾百萬兩的銀子他出定了。”
“嚴大人不貪不搶的,怎么這么能往戶部斂錢啊!”
“奉乞取消了農民的勞役和賦稅,少了這筆稅收,官府哪還有那么多的銀子了。”
尚汐不認同,“雖然少了一大塊的稅收,但是奉乞盛行經商,什么商稅,鹽稅,關稅,雜稅,這些不是都在征稅嗎,怎么會缺銀子。”
“連年打仗,這兩年大部分的銀子都被小叔剝給了邊關用作打仗的經費了,不過多虧了你研究出了炸藥,現在死傷的將士少了,否則就每年給戰死的戰傷的將士的喪葬費和撫恤金都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那怎么解決,要不看看家里賬上有多少銀子,給小叔送去點,看看能不能讓他多少分擔分擔,同時也讓他消消火。”
“隨從都回來了,我們這點錢算不得什么了!”
“隨從回來了?”尚汐翻身又坐了起來。
程風瞟了一眼尚汐,“隨從回來你激動什么啊!”
“你說……他不會把大閬的皇陵給搬回來了吧!”
“不清楚,估計不會空手而歸吧,你現在該操心操心你兒子的事情,明天有他苦頭吃。”
“打板子,賠銀子,張貼罪己書,這幾樣應該一樣少不了吧!”
還真就被尚汐說中了。
第二日的早朝成為了程攸寧的彈劾大會,多半年了,在這里跟站崗一樣的程攸寧終于成了群臣的焦點,成為了眾矢之的。
最后的結局不疑有他,就是打板子,賠銀子,上交罪己書,并且還多了一條禁閉一個月,這些都是大臣提出的,萬斂行沒有任何的異議。
早朝還沒散,程攸寧就被打了板子,然后坐上馬車被人送往太子府。
程攸寧趴在馬車上,問守在他旁邊的喬榕:“喬榕,馬車怎么跑的那么慢,外面鬧哄哄的在說什么?”
喬榕昨晚一夜未睡,害怕皇上砍他的腦袋,結果今天他連皇上的影子都未看見,這會整個人還昏昏沉沉的呢,“殿下,你的罪己詔已經張貼在外,你的罪行也已經被公之于眾,百姓都在爭相圍觀,搞不好明日茶館講的都是太子的故事。”
程攸寧嘆了一口氣,“喬榕,我這次虧大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忙了一個月,銀子都充公了,我還要再拿出一倍的銀子交給戶部。”
“銀子昨晚不就被收走了嗎。”
“賠給大家的銀子要本太子出,而且是今日就得出,搞不好戶部的人已經到太子府了。”
果然,程攸寧被喬榕背下馬車的時候,戶部的人已經等在太子府的門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