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我兒子兒媳來了,這邊有沒有合適的事情給他們兩個做。”
“可做的事情還不多嗎,等他們安安穩穩地到了再說,吳姐,不能耽誤了,我得回家寫信了。”
就這樣尚汐和玉華急匆匆的離開了。
回到了滂親王府,玉華還抽噎呢。
兩個人還正好撞上要出門的程風。
程風問:“你們兩個去的是太子府嗎?”
尚汐點點頭。
這可就讓人看不懂了,“你倆就去了一趟太子府,怎么一個哭哭啼啼,一個愁眉不展,我兒子應該還好吧?”程風從來不往壞里想程攸寧,這孩子除了被罰就沒遇到過什么大災大難。
“你兒子也不是很好,昨晚都燒的說胡話了,吳姐說太醫給看過了,藥也吃了,就是不吃飯。”
“吃的不順口吧?”
“吳姐做的都是他愛吃的,不可能不順口,聽說嘴唇都裂口子了,嘴里也潰爛了。”
“上火了?”
“還不是因為黃塵鳴革職的事情,程風,你要是有時間去找找小叔求求情吧,懲罰歸懲罰,別換先生了,孩子的火上大了,這次是認識到錯誤了。”
“我這就進宮,看看小叔消沒消氣,消氣了,我就提一提,沒消氣,就再等等,攸寧那屁股估計得養十天,不著急上課,一會我上街順便給他買點上嘴的藥給咱兒子捎去。”
“吳姐的意思攸寧急著讀書,昨天打完板子回來就嚷嚷要上早課。”
“那我一會兒跟小叔提一提,不成頂多被罵一頓,對了,玉華怎么抽抽涕涕的,咱們這府上進出的人多,特別是那些長舌婦,最能編造事情,可別讓她們看見了。”
若是沒點傷心事,誰想哭啊,尚汐把北城的事情對程風說了一遍。
程風聽了以后十分的鎮定,“等著吧,他們已經在來奉乞的路上了。”
“你怎么知道他們在路上了?”
玉華也追問:“是啊程風,你咋知道的?”
“給我寫信了。”
“給你寫信了?怎么沒給我寫信?”
玉華不解,尚汐也不能理解,“程風,信怎么寫到你那里去了,什么時候來的信,怎么沒聽你提起過,信呢,拿出來給我們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