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葉問:“我弟弟攸寧怎么樣了?”
尚汐搖搖頭,“離燒傻不遠了。”
尚汐心里擔心的很,在這里風寒都能死人,跟人的身份地位無關,跟是否腰纏萬貫也無關,而是跟這里的醫療水平息息相關,尚汐免不了跟著程攸寧提心吊膽。
“讓老夫人給弟弟求求情吧,老夫人求情,皇上會給面子的!”
“千萬別在老夫人面前說攸寧的事情,她身體不好,這著急上火的事情就別讓她知道了,你弟弟惹的這個事情如今驚動了整個朝堂,皇上和大臣們都在群集群策解決你弟弟捅出的簍子呢,這事情影響不好,不是老夫人去了就能解決的,難得她今日高興,都別去掃她的興。”
“好。”荷葉這幾年跟著尚汐倒是長進了不少,早已褪去年少時的囂張跋扈,嬌縱任性,如今有的是聽話懂事,知道分寸,言行合一,跟尚汐有非常的親近。
正午,烈日當頭,驕陽似火,毒辣的太陽籠罩整個奉營城。
睡的正熟的程攸寧被強制叫醒,睜眼便看到一碗豬肝湯,他小臉紅撲撲的,沒睡飽的他還蔫蔫的沒什么精神,一張嘴,嗓子都是啞的,“喬榕,你先嘗嘗這豬肝湯腥不腥,腥就端下去。”
程攸寧從小被打到大,每次挨打都有人給他煮豬肝湯補血,他早就喝膩了。
“殿下,不用嘗,不腥,聞著可香了。”
程攸寧今天的鼻子雖然不靈,但是眼神好使還善于觀察,“喬榕,這豬肝湯哪來的,看色澤不像是吳姐做的。”
“殿下好眼力,這湯是滂親王府的御廚做的。”
程攸寧聞言人也跟著精神了,“滂親王府來人了?是我爹爹來了還是我娘來了?現在走了沒?”
“世子和世子妃都沒來,是你堂姐荷葉派人送來的。”
“荷葉?我娘和我爹爹沒來嘛?”程攸寧嘟著嘴卸了力,樣子有幾分失望,這個時候的他最希望他爹爹他娘親來看看他,哪怕不見面,知道他們來過了,他也高興。”
“聽來的人說,滂親王府來客人了,估計世子和世子妃走不開。”
程攸寧當即不滿,嘴也抿成了一條直線,“什么客人能比我重要。”
“好像是北城的韓家。”
“韓家?那就是我奶奶的娘家了,那豈不是剛走了一年的韓念夏又來了?”
“聽說舉家搬遷,都來了,韓念夏肯定也在其中,而且韓家人還暫住在了滂親王府。”
提起韓家還有韓念夏,程攸寧更提不起精神,斜了一眼那碗豬肝湯沒好氣地說:“倒胃口,端下去,我不喝。”
這個時候的程攸寧最需要上心伺候,喬榕更是盡職盡責,他溫聲細語的商量道:“殿下,這湯是補血的,多少喝一碗吧。”
“我嗓子痛,急需喝點潤喉的,我不喝豬肝湯,還有,你讓人把豬肝湯給滂親王府送回去,就說本太子不喜歡喝豬肝湯。”
喬榕面露為難之色,太子未免也太過任性了,他聽說退禮,退信,退銀子的,還沒聽說過退豬肝湯的,何況這豬肝湯還是滂親王府送來的,自己爹娘好心給送來的補血湯,這東西能退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