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問:“腥嗎?”
程攸寧笑嘻嘻地說:“孩兒燒的厲害,鼻子有些塞,聞到味道。”
“你這孩子要是再搞事情,你看爹爹打不打你。”
尚汐瞪了程風一眼,“孩子吃飯的時候你說他做什么,還好是他裝病,要是真生出毛病,我們兩個哭都找不到調。”
這回話倒是不假,還好虛驚一場,程風也閉上了嘴,看著孩子又來了精神,而且還如往常一樣能吃能吃喝,來之前懸著的那顆心,終于算是落下了。
程攸寧這兩日餓很了,抓起八寶醬鴨就啃,弄的手上喝嘴上都是油,半只鴨子都進肚了,他才想起來其他人,“你們都用過晚膳了嗎,要不要一起吃。”
萬斂行鼻孔出氣,“你這樣鬧,我們誰能吃上飯。”
“那一起吃啊!”來的幾個人被程攸寧弄的哪還有吃飯的心,一個個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程攸寧吃呢。
程攸寧拿起一塊八寶醬鴨要分給大家吃,看著那油乎乎的手萬斂行趕緊說:“你自己吃,吃飽了就上床趴著,一會兒讓太醫給你請個平安脈。”
程攸寧笑著點點頭。
程風觀察了一會兒吃的正歡的程攸寧,說:“這回看他的樣子倒是沒什么大礙了。”
尚汐也露出了笑模樣,“還好是虛驚一場,今日聽到死了那么多的人,嚇都嚇死了。”
站在地上,吃的滿嘴是油的程攸寧最喜歡尋消問息,“娘,誰死了?”
“你陳爺爺,陳奶奶,還有你玉華的繼女妞妞。”
“啊?怎么死的啊!”程攸寧已經對這幾個人的印象不深了,但是知道有這幾個人的存在,因為嘮叨的玉華總提起,他想忘了都難。
尚汐說一遍哭一回,這次也免不了,說完還對萬斂行道:“小叔,你快帶把牙拖人趕出大閬吧,牙拖民風彪悍,慘無人道。”
“牙拖喪心病狂小叔早有耳聞,他們以為我們奉乞地薄兵脆,不堪一擊,夢想著憑著他們的金戈鐵騎就能踏平我們奉乞從中撈取利益,可是算盤打空了,我們奉乞不是他們可以窺伺的,如今我們手里有炸藥,有能力橫掃周邊列國,收拾個牙拖只不過是早晚而已,牙拖覬覦大閬很久了,特別是汴京,他早已垂涎三尺,就連陵遠都想爭一爭,小叔要讓所有人的如意算盤統統落空,汴京勢必要收入我們奉乞的囊中。”
“小叔可要快點啊,百姓落入牙拖之手,男女都得成為奴隸!”
“大閬上下,內變外亂,如今大勢已定,汴京非我奉乞莫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