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惹氣,是他不會辦事。”
“不會辦事可以教啊,你這套做派都是跟誰學的,小小年紀為人怎么一點都不和善。”
玉華吸了吸鼻子問尚汐,“咋了,你們喊什么啊,攸寧咋板著一張臉。”
程攸寧看了一眼玉華道:“下人不中用,看來又得喝墨水了。”
不提這個還好,提了這個尚汐直接給程攸寧一通罵,“程攸寧,他們是人,不是奴隸,墨汁能喝嗎,你干脆要了他們的命算了。”
程攸寧自然有他的一套說辭:“不是非喝墨汁不可,又不是沒得的選,他們可以抄宮規啊!抄宮規就不用喝墨水了。”
“呵,他們要是能讀書寫字,會給你看大門伺候你?我看你也不用讓他們喝墨水了,你讓他們喝砒霜,死了一了百了,再都不用受你的氣。”
玉華道:“吵什么啊,你們在說什么呢?什么死了一了百了?活著不好嗎?”
什么‘死了亡了’,在玉華面前都是敏感詞,她那雙因為過度摧殘而塌陷的大眼睛就那樣一瞬不瞬地望著尚汐和程攸寧,使尚汐一句話都說不來,她今日就不應該聽韓念夏的提議,她不來見程攸寧也不會惹氣,不惹氣就不會發作,不發作就不會放玉華在這里節骨眼上分神。
玉華剛才忘我的哭著,根本不知道尚汐和程攸寧在講什么,是程攸寧訓大田,尚汐訓程攸寧,聲音太大,才她把從痛苦中拉回來。
玉華吸了吸鼻子,看樣子應該是不打算繼續哭了,她對尚汐說:“尚汐,對孩子好點,珍惜母子情,別像我一樣,想盡孝,老人不在了,想教子,女兒也走了。”
程攸寧看著尚汐說:“娘,玉華說你呢,她的話你都記下了嗎!你要珍惜孩兒。”
尚汐瞪了程攸寧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了,她來到玉華的身邊坐下,拉住玉華的手,安慰盈滿淚水的女子:“玉華,我知道你心里難過,可人死不能復生,倘若他們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看見你這樣折磨自己了,玉華,就讓他們安息吧。”
“死的那么冤,那么慘,如何安息?”
“玉華,這賬記在牙拖的頭上,這仇遲早會報!”
“怎么報?除非殺光牙拖那幫畜生。”玉華從來沒說過這樣的狠話,提起牙拖,玉華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他們的肉,飲他們的血才能出她心頭的這口惡氣。
“玉華,你放心,只要我們奉乞長盛不衰,他牙拖早晚血債血償。”
就在尚汐安慰玉華之際,大田又跑回來了,“太子殿下,錯不了了,門外來的就是您的老師。”
“瘸子是我的老師,不對,我的老師是瘸子?”程攸寧將信將疑,總感覺是哪里出錯了,他小爺爺怎么能派來一個瘸子教他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