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習武?”他可是聽說這人放了一手的好風箏,小小年紀就收受賄賂斂財,這人的罪己書至今還在大街上接受著風水日曬的洗禮和萬民的評頭論足的傳唱。
程攸寧見這人打量自己就說:“別看了,你打不過喬榕,一樣也打不過我。”
太打擊人了,這不是把他宋千元看扁了嗎,宋千元卯足了勁大喝一聲,“看招。”
兩個小孩的切磋引來了府上的一堆人圍觀,喬榕確實是按照程攸寧說的,陪他玩了玩。
喬榕平日沒少鉆研劍法,他的劍法宋千元一招都破解不開,喬榕無論怎么讓著宋千元,他都能讓宋千元永遠的略遜一籌。
等到放下劍的時候,程攸寧哈哈大笑,“讓你不服氣,輸了吧,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這回愿賭服輸了吧。”
這么一堆的人看著,宋千元本就覺得十分丟臉,程攸寧還及其惡劣地笑話他,一看程攸寧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氣惱極了,他想扳回一局,他對程攸寧說:“太子剛才不是說自己也很厲害嘛,那我們比試比試。”
程攸寧當場笑彎了腰,看著他捧腹大笑,宋千元心里更氣了,“難道太子不敢給我比試。”
程攸寧擺擺手說:“我們萬家有家規,不可賣弄才學和武藝。”
“還有這家規。”
“有,都被我皇爺爺寫入太子訓里面了,不想讓我四處打打殺殺,爭強好勝,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防身保命。我跟你講,特別是你這樣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更不要大肆的賣弄,你呀還是趕快給本太子兌現賭注吧。”
宋千元氣呼呼地往外走,宋老爺問他孫子,“千元,你去哪里啊?”
“我去給太子抓蟈蟈。”
聞此言,院子里的人都笑了,程攸寧說:“宋大人的孫子竟然是個倔脾氣,其實他的資質尚可,劍法也是可圈可點的,只是他今天運氣不佳遇上本太子的人了。”
宋如虹道:“讓太子見笑了,我這孫兒很小就開始習武,前前后后拜師六七個,小有成效,大家也覺得上佳,哪知道今天遇上太子的人了,他不輸才怪,正是爭強好勝的年齡,看把他氣惱的,這回他又要四處拜師勤學苦練了。”
“如此上進,他日定是文韜武略才高學廣之人。”
“借太子吉言。”
程攸寧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跟著他的老師出府了,坐上馬車一路向北,最后程攸寧才發現,他們竟然出城了。
“先生,我們為何要出城。”
這時馬車剛巧停了下來,宋挺之道:“學生下車吧。”
程攸寧一臉茫然地看著北城郭外,能看到的,無非是一些進城出城的人,誒,好像多了很多流民。
程攸寧很少出城,不知道城外每日都是這么景象,他不知道他的老師讓他到這里學什么,他回頭去看自己的老師,他的老師宋挺之手里拿著幾把農用工具。
程攸寧看看那些農用工具,有四下望望隨處可見的荒地,他反應了過來,“先生不會是讓我墾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