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和宋千元年齡相當,都是盛氣凌人的少年郎,這個時候杠上,誰也不服誰,宋千元道:“我父親請辭的信已經送到皇宮,想必這個時候皇上已經看到了我爹的請辭信,家父不但辭去了太子太保一職,就連上林令一職我父親也一并辭去了。”
喬榕冷冷地一笑,“若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畢竟你父親宋挺之上林令一職來的并不光彩,辭官無可厚非,至于辭去太子太保嗎,我代太子殿下謝謝你父親了,他真的不配擔任太子太保一職。”
宋千元心里窩火,這話未免太貶低他父親了,“家父怎么不配教太子了?這個職務可是皇上給的。”
“呵,有點意思,瞧不上皇家,又要進朝為官,當官為了什么我們都懂,如此清高的一家人為何不歸隱呢,倘若我是你們宋家人就全部歸隱,絕對不會想做官又在外人面前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誒?你們宋家真的清廉嗎?你祖父真的是個兩袖清風的好官嗎?”
“我祖父當然是好官,他和嚴起廉嚴大人一樣,秉公執法,為人十分的清廉,為朝廷立下了不小的功勞,為此皇上曾多次賞賜我們宋家。”
“有什么可炫耀的,在朝為官吃著朝廷的俸祿就要為皇上分憂,這有什么好說的,你祖父要是一無是處,怎么配得上他三品大員的稱號,不過我喬榕很是好奇,你們宋家真的門風清廉嗎?”
“我祖父當然清廉,說話要講究證據,你若是心存懷疑,你可以拿出我祖父貪贓枉法的證據來。”
“證據我倒是沒有,不過你爺爺堂堂三品大員拿著一千兩白銀夜訪我太子府這事情是真的吧,這不是我喬榕無中生有編排出來的吧。”
“你……”這話一出,宋千元被臊了個大紅臉,就這一件事就夠讓他在喬榕面前抬不起頭了。
程風怕兩個少年一言不和大打出手,于是出來打圓場,“這么熱的天吵什么啊,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喬榕閉上了嘴,宋千元也不吭聲了。
一群看熱鬧的人都豎著耳朵聽呢,大家都想知道,這二人口中提到的人都是誰。
程風這個時候還在問宋千元,“你家父真的辭官了嗎?”
程風剛才同宋挺之聊天,宋挺之對此只字未提,不過宋千元這孩子一看就不是信口雌黃的孩子,沒有此事他不可能亂說。
宋千元點點頭,對程風說話也謙虛了幾分,“家父要參加科舉考試,無法勝任上林令和太子太保一職,所以辭官了。”
喬榕哼笑一聲:“算你父親有點自知之明。”
“喬榕,你這是什么意思,家父才高八斗,是有真材實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