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人的事情程攸寧也不屑去做,何況他爹娘都在這里站著呢,他不敢造次。
這個時候程攸寧就聽他爹爹對宋千元說:“我知道,攸寧和我講了。”
宋千元難以理解,“世子不阻止他?”
程風道:“正路得來的東西可以拿出去買賣。”
“他可是太子。”
程風不以為意地點點頭:“我知道。”旋即程風也提高了警惕,他看向喬榕,“你剛才進城把蟈蟈賣給誰了?”
喬榕道:“三個陌生人,我沒問他們的名號。”
“賣了多少銀子?”
喬榕回答道:“三千零二十文。”
“我不信。”這個數字和程攸寧預估的一模一樣,宋千元不信程攸寧這么懂行。
可是程攸寧就這么懂行,蟈蟈這東西他從小玩到大,和別人贈送互換買賣交易無數次,什么蟈蟈值多少銀子,他門清。
喬榕聞言氣的放下了碗筷,起身大步朝著馬車走去,回來的時候,手上拎著不大不小的兩個袋子,他走到宋千元的面前,把袋子扔到了宋千元的面前,宋千元怕砸到自己的腳還往后退了一步。
“我們太子是風箏事件的始作俑者,如今已經成了朝堂上的眾矢之的,不過太子府當時收到的錢財已經如數交到戶部,想必這個時候都有已經退還到大家的手里了,至于這個蟈蟈,就賣了這么多的銀子,你信與不信都賣了這么多,如今已經換成糖果了,既然蟈蟈是你提供的,那這些糖果就都給你好了。”
“我們宋家的一千兩就沒有返還。”
“要不要臉,大臣賄賂太子是死罪,皇上不但對所有人都網開一面,還特殊照顧你們宋家,給你爹爹上林令一職,你們宋家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還在這里為難太子殿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當作和想,你們宋家又當如何自處。”
“沒人為難太子,是皇上口諭,讓我爹爹磨練太子的意志,讓太子吃吃苦頭,和我宋家無關,還有喬榕,你不要把父親買官的事情掛在嘴上,沒人賣官,我父親如何買官,此事確實不光彩,但是也怪不到我父親的頭上,況且我父親已經辭官了,明日估計就不用去司農寺了,也不用頂著日頭在這里陪著太子受罪了……”
喬榕懶得聽他講話,他沒好氣地說:“這樣最好,那些糖是你的蟈蟈換來的,你收好,不要再提我家太子賣蟈蟈的事情了。”
宋千元看著地上那兩個袋子里面的糖果感到驚愕,“我要這些糖果做什么?”
喬榕道:“本來這糖果也不是給你買的,不過現在這些糖果是你的了,我知道你們宋家不缺銀子,也不缺這種滿大街隨處可見的糖果,可是蟈蟈已經被我賣了,能給你的只有這兩袋子的糖果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和太子不會要倒賣糖果吧。”
喬榕黑了臉,說出的話也帶著怒意,“你就這樣想我們家太子嗎!”
“蟈蟈都賣,倒賣糖果也不是不可能。”
“我再說一遍,蟈蟈是我喬榕賣的,不是太子蹲大街上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