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這樣一說,這些孩子都露出了笑臉,他們剛才喝了粥,其實沒那么餓了,只是孩太小都扛不住這飯菜的誘惑,于是一個個小孩,在程風的要求下排著隊,一人吃了一口菜。
吃到菜的孩子眼睛都亮了起來,一看就是很久都沒有沾到葷腥了,就這一口就把孩子們的饞蟲勾了出來,吃完的孩子也不走,就這樣圍在這里看熱鬧,好像他們還有機會吃到第二口一般。
這時程風在人群里面看到一個熟悉瘦弱的身影,是哪個被牙拖人用劍刺破肚皮的孩子。
這孩子怕程風帶他看郎中,一直躲閃著程風,這會聞著香味又大著膽子來了。
眼睛還滴溜溜地偷瞄程風,生怕程風把他認出來,雖然一個個小孩都是灰頭土臉臟兮兮的,但是程風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盡管這孩子在臉上抹了兩把稀泥,他不故意喬裝一下還沒那么顯眼,這樣一弄真的好打眼。
程風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可這孩子的傷若是不得到及時的醫治,此人必死無疑,只是這小孩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能走能行的就沒事了,
不過這怎么可能呢,他的傷口已經潰爛,生命也危在旦夕。
這時小孩突然身子一抖,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驚恐地看向程風,顫聲道:“你要干嘛?”
程風反問:“你要干嘛?”
“我想……吃口菜。”小孩神色慌張,想要擺脫程風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大手,可程風的力氣太大,他動彈不得。
“剛才喝粥的時候怎么跑的那么快?”程風問本想在這孩子喝粥的時候和他商量商量,他的傷不能拖了,可惜這孩子根本沒給他機會,打到粥就跑了,程風不敢追,那滾燙的粥若是灑了,這孩子準被燙到。
“我……怕!”
“怕什么?”
小孩磕磕絆絆地說:“我……我怕……你!”
程風人高馬大,長得雖然不像壞人,看是也看不出是好人。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把手搭在一個小孩的肩膀上,因為個子高,腰還要微微地彎折,一張英俊的臉只與小孩的臉相隔兩尺遠,狹長黝黑的眼睛就那樣一錯不錯地盯著小孩的臉看,小孩怎么可能不怕,何況程風還要給他看郎中。
“我又不是牙拖人,你有什么可怕的,你身上的傷得及時看郎中,會要命的。”
小孩執拗地說:“我才不看郎中呢,不看郎中我還能活的好好的,看了我就死定了。”
“小小年紀哪里來的謬論。”
“我親眼所見,我見到的那些人,看了郎中以后都沒活長,全都死了。”
小孩固執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程風不想他被無知耽誤了病情,便耐心地解釋道:“你說的那些人都是看郎中不及時,就你現在的傷勢,你要是再拖上個十天半月,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小孩堅持道:“我這樣挺好,能走能行的死不了。”
小孩死心眼,還鉆牛角尖,執拗的不行,情緒還有些激動,樣子一點也不像個八歲的小孩,為了讓他放松警惕和戒備,程風開始與他閑聊:“你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