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說的,他哭我可不管。”
尚汐也來了態度,“哭就哭,總比傷口惡化沒命強。”
程風聞言,三步并作兩步,伸手就把那個自稱為‘大眼’的小孩拎了起來。
小孩還不知道是誰從他的身后拎起了他的衣領子,因為驚嚇,他不停地蹬著腿大喊大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程風把小孩扔到了尚汐的面前,“尚汐,你跟他說,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想用藥,就把衣服脫了,不想上藥立馬滾蛋。”
尚汐瞪了程風一眼,“你小點聲,嚇到他了。”
“一個要死的人,哪有那么嬌氣。”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程風已經說了好幾次死死死,孩子也被程風嚇的丟了魂,他喃喃自語地說:“我不會死的,我都逃到奉乞了,我不會死的。”
見他把奉乞當作自己的避難所,安全港,程風還是毫不留情地指著地面道:“你看看這地上滴滴答答都是什么!”
是孩子的血,看著地上的一串血跡,還有自己濕滑的手,孩子終于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尚汐看著那地上的血為小孩捏了一把汗,同時安慰他道:“你別怕,我們有金瘡藥,可以給你上藥止血,地上的幾滴血看著嚇人,其實沒多少。”
聞言孩子如得救一般看向尚汐,“你給我上藥?”
“你的傷口有點復雜,我給你請個郎中好不好?”
小孩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看郎中我就死定了,我不看郎中。”
“你這是歪理,郎中是救人的,再遲些就得出人命了。”一個瘦骨如柴的小孩受了劍傷,一個多月未愈,他的血恐怕已經快流干了。
小孩見尚汐要給他請郎中,他扭頭就跑,還是程風眼疾手快把人給逮了回來,“你別掙扎了,我給你上藥。”
小孩看看程風,心想這人雖然兇神惡煞的,但是肯定比郎中靠譜,于是便點頭同意了。
程風這次松手,小孩沒跑,而且還乖乖地躺在了地上,把傷口露了出來,尚汐微微移開眼,她隱隱地感覺這孩子的傷口里面就是腸子,假如傷口再大一點,這腸子估計就露出來了。
尚汐看向程風,不是很信任的樣子,“你能弄好嗎?”
“死馬當做活馬醫吧,誰讓他執拗怕郎中呢。”
尚汐咽了口口水說,“……可別死在你手里啊!”
躺在地上的小孩聽著兩個大人的談話,心里也惴惴不安起來,不過嘴上還是學著大人的樣子說了句良心話:“那個……治死就是我的命,我不會賴你們的。”
程風搖搖頭,然后走到程攸寧身邊,把程風的飯碗給端走了,程攸寧伸手扒住程風的手臂,“爹爹,孩兒還沒吃完呢,喬榕剛給我夾了一個四喜丸子。”
“你剛才不是吃了一個四喜丸子嗎?”
“孩兒能吃兩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