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風處理完傷口,那孩子早已暈倒在地,只有一口氣虛弱地吊著他那條小命。
尚汐見差不多了才湊過來,見那孩子滿頭大汗到脫力,有些擔心。
她和程風好心想救這孩子,又擔心這孩子死在程風的手里,畢竟這孩子是劍傷,一月有余,不但沒有痊愈,反倒傷口感染,而程風也不是什么正經郎中,半吊子都算不上,想想剛才的決定還真是魯莽。
“程風,怎么樣了,這孩子怎么還翻白眼了呢?不能有事吧?”
“他是疼的,不過沒多大的事,傷口處理的雖然糙了點,但是處理的很干凈,我剛才還給他喂了一粒續命的丹藥,這粒丹藥就能吊住他的小命,就讓他在陰涼處躺著吧,這樣的人都是天養活,皮實的很。”
看著奄奄一息的小孩,尚汐無法是做到無動于衷,她親自動手給這小孩擦汗,然后用扇子一下下的給這孩子扇風祛暑,“好可憐的孩子啊!”
程風正在用手帕仔仔細細地擦著自己的短刀,聽了尚汐的話沒多大的情緒,提起可憐,這被攔在城外的流民哪個不可憐,這里病了傷了殘的人可不止這小孩一個,所以他在心里已經暗自做了決定,晚上再次進宮找他小叔。
“這孩子命大,帶著這么重的傷都能來到奉乞,換做別人可能早就命喪黃泉了,你別看他現在暈暈乎乎的,用不了半個時辰,他就能起來行動自如。”
起初尚汐沒信程風的話,因為眼前的這個孩子就剩下一口氣了,昏昏沉沉的好似失去了意識一般,到底什么時候能醒根本不好說。
可是就在半個時辰后這孩子便晃晃悠悠地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本就蒼白的臉色如今透著些許的青黑,一看就是大病未愈的樣子,尚汐有些擔心地詢問:“大眼,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不適?”
小孩搖搖頭,沒什么精神地說:“都好,就是嘴苦的厲害。”
聞言,尚汐從兜里掏出一把糖果,“剛才分糖果的時候,你在昏睡,不過我幫你領了一把,你吃上這糖果嘴就不苦了。”
聽說有糖果可吃,小孩又打起了精神,整個人都跟著眉開眼笑起來,他急切地將一塊糖果塞到自己的嘴里,仔仔細細地品了又品,然后眼冒精光地尚汐說:“甜——”
尚汐見他精神煥發,一顆懸著的心也落了地,她把手里的糖果放到小孩的兜里,對他說:“嘴苦你就吃一顆糖果,累了就躺下休息,不舒服就喊人。”
小孩摸摸自己腰上纏的一圈厚厚的紗布,他安心極了,“我這口子是不是很快就能長上了?”
程風笑著看向那個小孩,“我用針幫你把傷口縫上了,你只要不跑不跳,好好將養幾日,傷口肯定能愈合。”
程風此言一出,尚汐猛地看向程風,“你會縫合傷口?”印象里,程風補衣服都不會,怎么想起在傷口上動針線了?”
“在軍大營里面見過軍醫縫過,我感覺不難。”
尚汐一張嘴被程風的話驚的合不攏,程風的膽子還真大,看過就敢動手,這縫的是傷口,不是破布,程風怎么有勇氣下的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