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名‘大眼’的孩子聞到香味翻身就爬起來了,那速度快到驚人,就連在場的程風和尚汐也被這孩子給震驚到了。
小孩興奮地叫嚷開了:“肉丸子?是肉丸子嗎?”
程風點點頭,“吃飽了就給你上藥。”
小孩眼冒精光的奪過程風手里的飯碗,拿起筷子就扎住了那個四喜丸子,一點不夸張,尚汐還沒看清,丸子已經狼吞虎咽地進肚了。
也太快了點,小孩扒飯的速度也是驚人的,眨眼之間,碗里的飯也風卷殘云一般一掃而光,他放下碗筷,用臟兮兮的手抹了一把嘴,心滿意足地說:“我就是死也是個飽死鬼了。”
小小年紀的他因為吃上一碗像樣的飯菜,仿佛人生就已經圓滿,他別無所求地躺回到了地上,等待程風對他的醫治。
程風無奈地搖搖頭,這無知的小屁孩簡直無知透頂,怕郎中,卻相信他一個獵戶,看著那駭人的傷口只好喊來一個壯丁過來打下手,還對尚汐說:“媳婦,你躲到一邊去,這個不好看,會嚇到你。”
尚汐識相地準備去找玉華,但當她看見程風拔出匕首,她心臟跟著一抖。
尚汐怕這孩子的命喪程風之手,她有些擔心地說:“程風,可不要讓孩子的傷口雪上加霜啊。”
不是尚汐信不過程風,程風自己也信不過自己,倘若這躺在地上的是個身體健壯的男子他還敢下手,可面對這瘦骨如柴的小孩,程風也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扛過去。
一邊的宋千元突然問程攸寧,“世子這是在做什么啊?怎么把匕首放在火上烤。”
“那是因為那小孩的傷口潰爛了,為了阻斷感染,用鐵烙傷口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我小時候出去軍大營的時候,經常見到軍醫這樣為傷員治傷,我爹爹估計也是在軍營里面學來的。”
宋千元試探地問:“世子懂醫術?”他還沒聽說滂親王府的世子懂醫術,難道是真人不露相?不過看世子那架勢不像是在救人,更像是拿著匕首跪在地上給人剖腹。
程攸寧搖搖頭:“我爹爹不懂醫術,我爹爹是獵戶出身,當個屠夫倒是手到擒來,至于當郎中嗎?”
程攸寧笑著晃晃腦袋,他看不好他爹當郎中,他爹就沒干過這活,今日應該是趕鴨子上架頭一次,他怎么看他爹爹那架勢都不帶勁,在他爹爹身上找不到一點郎中的影子。。
“那世子的膽子未免太大了吧!”
“死馬當做活馬醫唄,醫什么樣算什么樣唄。”
“那是人誒,不是草芥,真心想救人,為何不請個郎中,郎中出診也不過十文錢。”
“我知道他是人啊,沒人視他的生命為草芥,是他自己無知,你剛才沒聽見我爹商量他嗎,我爹爹要給他請郎中他不干,這小小子冥頑不靈,執拗的很。”
“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同樣在一處,怎么程攸寧知道的比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