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味同嚼蠟地吃著餅子泡湯,然后動了動自己的耳朵給宋千元看,“我從小習武,我這耳朵靈的很。”
宋千元不甘示弱地說:“我耳朵也靈,只是剛才人多嘈雜,我沒留意聽。”
程攸寧笑了笑,他沒養成顯擺攀比的惡習,所以不想說自己比高傲的宋千元強,若是觸動了宋千元那顆小小的自尊心,這人又要嚷嚷著和他一較高低了,宋千元不是自己的對手,程攸寧早已了然于胸。
“本太子從小就養成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習慣,所以剛才我有留意身邊的人和事,對了千元,你的那兩袋子糖果若是不沒有大用,可以給這些小孩分分。”程攸寧巧妙地岔開話題。
“我自然沒打算留下這些糖,是你的手下把這兩袋子糖丟給我的。”說著宋千元又看了一眼雙手交叉于胸前的喬榕,喬榕這會兒倒是看了宋千元一眼,“你不是老想把賬算清楚嘛,蟈蟈是我賣的,銀子換成了糖,我把糖交還與你,有何不妥,不要告訴我,你想要回那三只蟈蟈,若是在這樣,也不是不可以,我抓給你便是,保證每只都比你抓到的成色好。”
“喬榕,真看出,你這人竟然如此的傲慢。”
“我傲慢?你和我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這不是血口噴人嘛,你剛才罵我清高,這會又罵我傲慢,不能因為你是太子身邊的人,你就這樣仗勢欺人吧。”
“仗勢欺人?看來宋家的公子沒什么見識,以強凌弱,仗勢欺人都是小人所為,小人可不是罵你兩句清高傲慢那么簡單的。”
程攸寧見二人又要吵起來,便出言阻止,“男子當上戰殺敵,考取功名,打嘴架算什么本事,你們把糖給大家分一分,然后我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對了千元,既然我的人賣了你的蟈蟈,這會兒又要往外分你的糖果,對你卻有不公,這樣吧,你打賭輸給我的那只蟈蟈我就不要了,我們之間的賭債一筆勾銷。”
“你當真不要蟈蟈了?”宋千元從來沒覺得這個當朝太子是個好說話的主,他懷疑太子是在耍他。
“君子一言尚且駟馬難追,我可是太子,當然一諾千金,說一不二。”
宋千元這兩日第一次對程攸寧露出笑臉,“那千元多謝太子殿下。”
話音未落,就聽到不遠處傳出一聲慘叫,同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一聲可是把程風弄的一腦門汗,他沒想到,這孩子喊出一聲能這樣凄厲,堪比殺豬現場。
“去,把那小子的嘴用布塞上。”
“是。”喬榕領命就去把那疼的想要打滾又被人按在地上一動都動不動得的小孩的嘴給塞住了。
程風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早該把他的嘴堵上了,不然我都不敢下刀去除腐肉了。”
喬榕道:“是太子的意思,怕這小孩一叫,世子分心,所以讓手下來把他的嘴給堵上。”
“分心倒是不至于,只是有些下不去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