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唄!”
“一起什么一起,你要是惹怒了你小爺爺,爹爹也會受到牽連,咱們拉開點時間間隙,各自說各自的事情,互不影響。”
“我才不會連累爹爹呢。”
“你連累我的還少嗎?”
程攸寧無賴地說:“我就要和爹爹娘親一起進宮。”
說著程攸寧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了,一副他不走了的樣子。
“兒子,你這灰頭土臉的多臟啊。”程風作勢還動動鼻子,“你身上有一股酸臭的汗味,先回太子府洗一洗,就你這樣覲見是大不敬。”
“孩兒就是要這樣去見我小爺爺,小爺爺一心疼,宋挺之的太子太保一職能成功卸任,我也不用日日苦哈哈的在這里墾荒了,一舉兩得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你的算盤打的倒好,可惜苦肉計在你小爺爺面前不起作用的,你要往東,你小爺爺一定要你往西。”
程攸寧摸摸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后道:“爹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爹爹還能忽悠你嗎,你聽爹爹的,回太子府去,宋挺之辭官的事情你就裝作不知道,別進宮覲見了,討不到好處還會落一身埋怨,挨頓罵都是輕的。”
程攸寧搖搖頭:“嗯……我要進宮,我要看看宋挺之辭官的奏折到小爺爺手里沒。”
程風苦口婆心都沒把程攸寧給勸回去,最后一家三口是一起進宮的。
見到萬斂行,程攸寧像獻寶一樣,把在草叢里面抓來的蟈蟈拿給萬斂行看,“小爺爺,您把這個掛房檐上養著,它吃鮮花露水,可好養了,主要它叫的聲音大,有它在房檐下叫喚,小爺爺不會無聊。”
程攸寧最近被懲戒的很慘,屁股上的傷還未愈,就被弄到城外墾荒,對于一個小孩來講懲戒的有些重了,萬斂行看到那翠綠的蟈蟈并沒有拂了程攸寧的面子,“墾荒還不忘了小爺爺,孫兒有心了。”
程攸寧咧著嘴一笑,“小爺爺,先生宋挺之今早寫了一封奏折,小爺爺可有看到。”
萬斂行抬手往龍案上一指,“這就是你先生宋挺之的奏折,請辭的。”
“小爺爺批準了嗎?”
“你希望小爺爺如何處理此事,準奏還是駁回。”
程攸寧拿起宋挺之的奏折快速地看了一遍,然后又輕輕地把奏折放回到龍案上,宋挺之到是個君子,雖然辭官因他而起,可奏折上卻沒有一句責難他的話。
程攸寧撓撓自己的臉蛋,心虛地說:“準奏也不能全準吧。”
“好,你是太子,你說說此事該如何處理。”
“小爺爺,依孫兒看,上林令一職保留吧,至于太子太保就準許他卸任吧,想必您也知道,孫兒這兩日就在荒山野嶺墾荒了,足以見得,宋挺之不會教書育人。”
見萬斂行的眼睛一瞇縫,尚汐刷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什么……小叔,我來就是看看您,既然見到了,我就先行告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