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多虧了宋挺之為朕分憂解難,他人雖然古板了一些,但不迂腐,不過朕最欣賞他的那份耿直,他有君子的品性,他爹宋如虹并沒有言過其實,他這兒子有點謀略,可堪大用。”
“皇上慧眼識珠,又添了一位能干的大臣,此事可喜可賀,可老奴怎么看您還愁眉不展呢。”
“還不是因為攸寧那小子,死活看不上宋挺之一家,兩日告假不上早朝,這是擺明了跟朕對著干,臭小子,就是不讓朕省心。”
“要不老奴再去點播點播太子,太子年紀小,但是能聽進去話。”
“你這把年紀就不要跑去看他的臉色了,但是還是要多派幾個人盯著這孩子,朕這幾日心神不寧,總覺得這孩子在醞釀什么事情。”
“皇上請寬心,派出去那么多的暗衛盯著太子,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都瞞不過皇上。”
“希望如此!”
滂親王府,尚汐和程風正在屋子里面補覺,皇上的圣旨就到了。
一個丫鬟匆匆闖進他們的房間,嘴里呼喊著:“世子,世子妃,快起來啊!”
二人同時被吵醒,程風有些不悅地說:“唉,你也太沒規矩了,沒看見我們兩口子在睡覺嗎,誰讓你進來的。”
丫鬟的樣子慌里慌張的,就跟有什么大事發生了一樣,“世子,世子妃,快起來吧,趕快去接旨吧。”
“圣旨?”程風剛剛閉上的眼睛又睜開了。
“嗯啊,就是圣旨,都等著世子和世子妃呢,你們可要抓緊啊。”
程風揮揮手往外趕丫鬟,他就煩早上睡覺的時候有人闖進他的房間,“出去出去,再著急我和夫人也得穿上衣服吧,衣衫不整怎么接旨。”
“哦好,你們可快點啊,都等著你們呢。”
丫鬟一離開,尚汐和程風就迅速往身上套衣服,尚汐沒睡好,這個時候人還有些迷糊,“程風,你說會是什么事情啊?”
程風非常篤定地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這么多年了,我早摸出規律了,但凡是給我們兩口子正經八百下的圣旨,就沒一件好事。”
“我也隱隱感覺不安,會是什么事呢?”
“我奉勸你別猜了,咱倆兩個腦袋放一起也不會猜的出,去接旨吧。”說著程風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尚汐也困的眼淚八叉的,并且缺乏鍛煉的她,此時胳膊腿都酸痛難耐,穿衣服都困難,這墾荒絕對不是個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