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家三口到底上輩子欠了萬斂行什么啊,這一世要任他勞役驅使,想到此處,尚汐在心里深深地嘆息。
這命運的繩索好似攥在了別人的手里,他們一家三口越是掙扎捆綁他們的繩子收的越緊,她一個后世來的大好青年既然被人如此拿捏還束手無策,反抗吧,不是不可以,可兒子在人家的手里握著,她又能翻出什么浪呢。
尚汐想,這個萬斂行是吃準她和程風不會反抗了,可奉乞的諸多國事堆積如山,萬斂行為何還有時間盯著他們這一家三口呢,心思就不能用在治國上嘛,治他們一家三口算是本事啊!
一路上,尚汐都在心里罵萬斂行狡詐,不道德,枉為人叔叔。
這驕陽似火的大熱天,這得多歹毒的心啊,才能讓他們一家三口都在城外墾荒。
悶熱空氣如火舌灼燒著每一個人,讓人感到窒息。
一出城,尚汐就看見程攸寧的小身影不停地在他的那片土地上忙碌著,他就像一個可憐的小陀螺,腳不沾地的在給自己的土地施肥,而且還是農家肥,臭的很。
站在地頭,尚汐就能感受到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臭氣刺激著他的鼻腔,短眠缺覺,水米未進,她想干嘔肚子里面都沒東西也沒體力。
就見喬榕在程攸寧的耳邊說了兩句,程攸寧就朝著程風和尚汐的方向看了過來。
程攸寧驚訝地往上掀了掀自己的帽子,然后沖著地頭的人高聲喊道:“爹爹,娘親,你們怎么來了?”
程風動動自己手里鋤頭,意思不言而喻,他們是來墾荒的。
程攸寧臉色驚變,“爹爹,娘親,孩兒這里不用幫忙,小爺爺知道會罰孩兒的,孩兒不想再惹事情了,孩兒只想早點把這些活干出來。”
程風這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這么大的人了,不但沒給程攸寧幫上什么忙,還險些連累程攸寧,“兒子,我和你娘不是來幫你的。”
“噢?那為何帶著兩把鋤頭。”那鋤頭嶄新嶄新的,黑里還透著銀光,好像是新打出來的,還未用過。
“那什么……你小爺爺垂愛爹爹,也賜了爹爹十畝地。”程風羞于開口,他怎么就淪落成和自己的兒子一般田地了
“啊?”程攸寧臉色驚變,“不會是因為昨天夜里您和我娘幫孩兒墾荒,被小爺爺知道了吧?”
這時震驚的是程風,他整個人都頓住了,臉色忽明忽暗的,“兒子,你怎么知道我和你娘昨晚來過。”
程攸寧有些無奈地說:“爹爹昨晚是大張旗鼓來的嗎?”
“怎么可能大張旗鼓,爹爹是偷摸來的,爹爹就怕給你惹麻煩,亥時的時候,我和你娘才出門,神不知鬼不覺的幫你墾荒了一畝多地,爹爹認為此事天衣無縫啊,不該有人知道啊,兒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程攸寧扯了扯嘴角,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爹爹所謂的神不知鬼不覺,是怎么發展到的人盡皆知啊?
“兒子,你你倒是說話啊,你是怎么知道的?誰對你說的?”
“爹爹,城外的人都知道了,這已經不是秘密了,您的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差了吧,難怪小爺爺賞賜你十畝地呢,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