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一邊讓人服侍他脫下龍袍,一邊心力憔悴地說:“還不是大閬的流民鬧的,我們邊關的防線都要被大閬的百姓給沖破了,來硬的會傷了他們,來軟的不起作用。”
“不是要放他們進來嗎?”
“朕是有招撫流亡百姓、安定民生的這個打算,不過前期的準備工作要做好,這些人如今已經被剝削的紅了眼睛,一個個都被逼上了絕路,誓死也要進入我們奉乞,我們奉乞確實地廣人稀,人口缺少,但我們奉乞勝在政通人和、百姓安泰,這幾年吸納了不少外地百姓前來安家落戶,所以這幾年我奉乞的百姓陡增,同時也因為打仗人口驟減,所以朕早就有接納流亡百姓壯大我奉乞的打算,只是時機未到,沒有好的措施安定名聲,好在宋挺之及時出現,為朕分憂解難,但是邊關問題十分棘手,朕這次提拔了一個能人去治理邊關的百姓。”
“又提拔了一個能人?誰啊?”
“橋春縣的縣令徐世勛。”
“噢,他呀,那人心思機巧,做事雷厲風行,前前后后來奉營好幾趟,親自帶人把培植彩色珍珠的技術給學走了。”
“小叔就是看上他做事雷厲風行這一點了,這人的膽子也格外的大,想當年,朕被發配到奉營當太守,那時奉營二十個縣,二十個縣令、縣丞,及大小官員齊聚一堂,他是第一個敢跟朕下軍令狀的人,并且超額完成任務,他就是朕要用的人,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啊!你看看現在橋春縣被他治理的,百姓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成為我奉乞第一培植珍珠大縣,就今年官府從橋春縣收買的珍珠已經多達十萬斛。”
開始時候奉乞的珍珠百姓可以自由交易,那時候百姓一貧如洗,吃飯都是問題,哪有人佩戴珍珠,所以萬斂行派人去外國找出路,那時派出去的人就是程風,所以程風對珍珠的了解甚深。
為此百姓獲益不小,周圍各縣也紛紛效仿養起了珍珠,隨著產出的珍珠越來越多,百姓必須得借助官府的力量找更多的銷路,后來為了便民,官府就收買百姓的珍珠,銷往其他列國。
“小叔,咱家今年的珍珠產量也不低,五彩繽紛的,你要喜歡,明日我派人給您送一些過來。”
“行了,別套近乎了,你不上山墾荒,跑小叔這里做什么,難不成要明晃晃的偷懶?”
“小叔,我是偷懶的人嗎!”
“那你說說你來找小叔做什么?”
“……告假!”
“呵呵,你要告假?”
“小叔,陳家兄弟來了。”
“朕有所耳聞,王府女管家的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