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四娘從腰間掏出一塊手帕雙手呈上,“有詩為證,請皇上過目。”
看著那方上面帶有紅色字跡的手帕,葛東青當即起身朝著魯四娘撲了過去,他這塊手帕丟了有些時日了,就是不知道丟哪里,為此拂柳還和他生氣了呢,原來是被這個婆娘拿了去,真是讓他好找啊!
他嘶吼著奪過手帕,橫眉冷對地罵起了魯四娘:“你這個潑婦,偷我的東西,還要把這東西向皇上展示,你不怕害死我罵,你這婆娘故意讓我丟丑。”
跪在地上的魯四娘險些被葛東青撲倒,手里的手帕也到了葛東青的手上,她不會如同葛東青那樣,為了一塊骯臟的手帕成為一個瘋子,她要做的無非是大聲的對葛東青訴說著事實。
“葛東青,是你讓我魯四娘出丑,是你葛東青讓我魯四娘顏面盡失,是你葛東青讓我名聲掃地。你和嬌滿樓拂柳行茍且之事,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了,你還有什么好隱瞞的,你以為你這定情手帕上的定情詩是什么秘密嗎,哈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那骯脹的帶有淫欲的詩詞大街小巷的孩童都會背了,你真是把多有文人墨客的風頭都出盡了。”
“你……你是故意的。”
“是你葛東青和嬌滿樓的拂柳親自把自己的丑聞公布天下的,在你們把這手帕釘在葛府的大門上時,我魯四娘這輩子的臉都跟著你葛東青丟盡了,你的下作你的齷齪讓我魯四娘惡心。”
葛東青攥著手帕的手開始顫抖,他糊涂了,那弄不清情況了,他對未知的害怕與恐懼讓他整個人都開始發抖,“你在說什么,什么釘在大門上,什么大街上的孩童都會背了……不是你偷的手帕,我的手帕怎么會在你手里,你不把這東西給外人看,外人怎么會知道呢。”
“我魯四娘行得端,坐得正,我沒偷過別人一針一線,包括你葛東青的,你過過自己良心,就你和拂柳那些下作的信多如牛毛,我魯四娘看過一眼嗎?你們臟隨你們臟去,可不要臟了我魯四娘的眼睛。哼!如今你自己齷齪不堪,到怪起了我魯四娘了,你逛青樓狎娼妓我尚且忍了,你還要休了我魯四娘,你欺人太甚,我魯四娘勤儉持家,葛府上下井井有條,在織布坊也勤勤懇懇,兢兢業業,你有什么理由休我?你我雖然沒有同舟共濟經歷過大風大浪,但是也在一個屋檐下做了五年的夫妻,你為了一個青樓里面的妓女黑了心肺,竟然起了休我之心,我實話告訴你,我魯四娘已經忍你很久了,今日不用你休妻,我魯四娘休夫!常言道,夫為妻綱,夫不正而休妻,那我魯四娘今日休夫,我休定你了。”
“你……你敗壞我的名聲,你還要休我?這不就是一方手帕嗎?你至于在這里鬧嗎?”葛東青理虧,這會兒說出的話也不硬氣了。
“一方手帕?有膽量你倒是念出來給大家聽聽啊,你讓大家看看,你是多么的急不可耐的想要娶個妓女過門,讓大家看看你和拂柳之間有多骯脹。”
“魯四娘,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胡說?你還以為手帕上的詩是什么秘密嗎?在場的人有幾個不知道你同拂柳之間的丑事,有幾個不知道你和拂柳的定情詩詞。”魯四娘依舊跪在地上,她用手指著皇上身后的那些大臣,眼神犀利,語言鏗鏘有力:“你問問你的同袍們,你問問他們對手帕上的詩熟不熟。”
一個個大臣后慌亂地搖頭,魯四娘怒了,她緩慢地站起身,走向這些大臣們,她用手指指著他們的鼻子恐嚇他們:“皇上在次你們也敢包庇葛東青,你們可知道欺君是死罪。”
惶惶不安的一眾大臣全部跪在了地上,嘴里喊的全是‘臣不敢,臣有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