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別說……你不提我還真沒認出這匹馬,它確實是四娘的那匹黑馬,可是她進宮做什么啊?誒?媳婦,魯四娘不會是狀告葛叔吧?要是這樣那可有意思了。”
尚汐此時也是眼睛一亮,拉著程風的手就小跑起來,“快走,這會兒去了沒追能趕上熱鬧看,這葛東青也太混了,我要是魯四娘,我打斷他的腿。”
“媳婦,女人都這么狠嗎?”
尚汐拉著程風一邊跑一邊說:“打斷他的腿都是輕的,你看看葛叔都干了什么,生活糜爛,滅妻寵妓,貪酒好色,荒淫無恥,他是少見的無恥之徒,我看就應該給他上刖刑,砍斷他的雙腳,讓他從此走不去嬌滿樓。”
程風聽了之嘖舌,嘴里喃喃道:“媳婦,你可真狠啊,還好你相公我潔身自好,不然現在可能都沒有腳跟你一起奔跑了。”
“哈哈哈哈,你識時務就好。”
等他們二人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已經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終究錯過了一半的好戲,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葛東青,身邊還有個郎中在給他把脈,他們就知道萬斂行已經給葛東青上刑了。
萬斂行威嚴地端坐在一把椅子上,身后站著一群面色緊張的大臣,程風湊到萬斂行的身邊,把手搭在了萬斂行的肩膀上,殷勤地給萬斂行捏了起來,“小叔,怎么了,咋還出人命了呢?”
“打暈了,看來這板子今天不能再繼續打了。”萬斂行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場的都能聽見,這話看似是說給程風聽的,可是大家心知肚明,這話是萬斂行故意說給他們聽的,萬斂行已經表明了態度,他不想打葛東青板子了。
不過也能體諒,畢竟這人是皇上的義弟,還是開國元勛,小小懲戒即可,傷他性命可不是萬斂行的本意,并且大臣們逛青樓的人數不少,萬斂行也都了然,不是情節嚴重的,萬斂行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臣也得有點風流韻事不是嘛,就比如風雅的葛東青,不去風月場所,如何宣泄他一身的才華啊。
“打了幾板子這人就暈了?”除非好奇,他一直觀察著幾丈開外的葛東青,這人身上遍滿了鞭子抽打過的血痕,屁股上有沒有傷他看不到,因為被人擋住了。
“二十大板才打了三板子人就暈了。”
“呵呵,三板子就暈了?葛叔的身子骨也太弱了吧!”
站在魯四娘身邊的尚汐聞言開口道:“小叔,我葛叔什么罪行啊,要打二十大板?”
“逛青樓,狎娼妓。”
尚汐裝作什么都知道,她仿若自言自語地說:“這是觸犯了奉乞律法嗎?我第一次知道,逛青樓狎娼妓要打板子,而且是打二十。”
魯四娘要笑不笑地搭話了,“律法可不是這樣寫的,像葛東青這樣情節相對比較嚴重的要打板三十。”
萬斂行聞言也裝起了糊涂,他回頭看向自己的大臣,“宋大人,你說說律法是怎么寫的?大板是打二十還是三十。”
官場順遂的宋如虹一把年紀了今日處境竟然如此窘迫,這些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