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他都不吃了?那他人呢?攸寧在哪里呢?”如此反常,程風這心里也開始隱隱不安起來。
老管家謹慎地看了一眼面帶蘊怒的萬斂行,然后小聲說:“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太子騎的是我奉乞最快的馬,離開柴州頭十一城,直奔常暮郡,要是不出意外,在我們的人馬趕到之前,太子已經出了離開常暮郡了。”
“常暮郡,他不但離開了柴州,還去常暮郡,常暮郡也不久留,他到底要去哪里啊?”這個常暮郡程風指路過一次,那時候常暮郡還不是奉乞的地界呢,他像不明白程攸寧為何要去那么遠的地方。
老管家又小心地看了一眼萬斂行,又小聲說道:“一路向北,過了文田州,再穿過五履郡,就出我們奉乞的地界了。”
程風和尚汐被驚的雙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程風緊張地盯著老管家,“我兒子出奉乞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作死唄!”說完這句氣話,靠在龍椅上的萬斂行閉上了眼睛。
程風急了,“不能讓他出了奉乞,我去追他。”
萬斂行瞟了程風一眼,語氣不善,好像促使程攸寧一路向北的是程風一樣,“朕派出了好幾隊人馬都沒追上,你去哪里追?你也不看看他從你們滂親王府離開多久了。”
“追到大閬我也得把我兒子追上,大閬戰火紛飛,牙拖人在大閬的大街上橫行施暴,那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大閬在抓壯丁,牙拖在抓奴隸,我兒子很容易遭他們毒手的,他們小很容易被害的,我這就去大閬。”程風邁開大步急匆匆的往外走,尚汐小跑跟著。
萬斂行大吼一聲:“你給朕站住。”
急匆匆離開的人當即定在了原地,程風回頭道:“小叔,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時間一刻都耽誤不得,得把我兒子找回來才行。”
“人不用你追。”
“我是他爹,不追誰追?他去大閬遇害怎么辦?他要是遭遇不測我程風就沒兒子了,你也沒比我好多少,程攸寧要是沒了,你就沒孫子了。”
“大閬現在亂的狠,你去不得。”
“龍潭虎穴我也得闖,我現在出發,沒準半路我就能追上攸寧。”
“你們父子兩個要氣死朕嗎?你兒子會飛檐走壁,你會什么?朕已經下旨,各州郡城池全部戒嚴封鎖,不準放出一人一馬,朕就不信攔不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