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道:“姐姐,你侄兒可混賬了,他和喬榕兩人兩馬朝北去了。”
“管他朝南朝北呢,倒是追啊!我今日上街,城里一哄哄的,說的都是攸寧,有兇有吉,眾說紛紜,弄的我都心里發慌了。”
“小叔派人去抓了,派的都是高手,應該能在他入大閬前把人抓住。”尚汐在心里已經默默地祈禱無數次了,她希望程攸寧立即毫發無損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大閬?”
尚汐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原委說了,還說了程攸寧近期的種種反常表現,她就差直接說程攸寧可能是因為被過度勞役離家出走了。
隨后尚汐又把程攸寧戲弄葛東青的事情說,說完尚汐還不忘充滿負罪感地對萬百錢發一句牢騷:“姐姐,你說你這侄兒多混蛋,可是害苦了魯四娘了。”
萬百錢張口就把她的大侄兒摘的干干凈凈,語氣還頗為理直氣壯,“葛東青挨打,魯四娘受辱,與攸寧何干,這不都是葛東青自己作的嗎!”
萬斂行輕咳一聲,“百錢,你若不能好好說話,就哪來的給朕回哪去。”
“嗨喲我的小叔啊,葛東青多虧認了您做大哥,這寵妓滅妻就打了三十大板?您可真是公正無私啊。”
“你不用陰陽怪氣,你們葛叔身子弱,不禁打,要不是為了平息此次風波,朕一板子都不想打他。”萬斂行想想葛東青裝死哭嚎的樣子,就替他窩囊。
“哈哈哈哈,他身子骨弱能怪到別人的頭上嗎?身子弱就可以不按照律法辦事了?小叔您也不想想他為什么身子骨弱。”
“為什么啊?”
“那是因為他每日聲色犬馬掏空了身子,怪不得別人。”
“胡說什么!百錢,身為一名女子,不要什么渾話都往外說,有辱我們皇家家風,你葛叔扛不住板子是因為在行刑之前,魯四娘給他一通鞭子了。”
“一通鞭子算什么,無非是皮肉之苦,算他好命關系硬,當朝的皇上是她的大哥,處處包庇他,又娶了一個好脾氣的魯四娘。”
“你了解魯四娘嗎?你可知道你葛叔被魯四娘一頓鞭子打的皮開肉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