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道:“小叔,四娘怎么辦啊?我看她決議要休了我葛叔。”
尚汐這心里矛盾的很,她看不慣男盜女娼的葛東青整日宿柳眠花,她早已把滿口仁義禮智信的葛東青定義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了。
魯四娘是多好的女子啊,為人豁達大度,俠肝義膽的豪氣義薄云天,試問這天下能找出幾個這樣的女子啊,不卑不亢,跟著葛東青忍辱負重這么多年,魯四娘嫁給葛東青算是跳進火坑了,要想出火坑還真就休夫這一體路可走。
此事放在過去尚汐支持魯四娘休夫,可如今這事情可就難辦了!導致葛東青和魯四娘分道揚鑣的始作俑者是程攸寧,這難免讓尚汐產生私心。
這二人可以和離,但是絕對不能在程攸寧的推動下和離,俗話說的好,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葛東青和魯四娘若是和離了,那罪魁禍首的程攸寧,程攸寧這小孩可就缺了大德了。
萬斂行直接表明他的態度,而且他強有力的態度不容置喙,“朕不答應她就休不得,說句良心話,四娘這個年紀了,離開葛府日子不會好過,朕記得他比朕還要年長一歲呢,離開葛府她能做什么?孤獨終老還是改嫁?她這個年齡還能有什么好人選供她改嫁,不改嫁無夫無子的,萬年得多凄涼啊!尚汐,你有時間都去寬慰寬慰魯四娘,太子的事情你們小兩口不用擔心,這人就是跑去天涯海角朕都得給她抓回來。”
尚汐正聽的認真,萬斂行話鋒一轉就到了程攸寧的身上,前面說的那些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看著萬斂行能說出這么多為魯四娘著想的話,尚汐都要跟著感動了,怎么到了程攸寧這里就變味了。
尚汐用力的吞咽了一口空氣,拜他兒子所賜,她那嗓子干巴巴的,跟被刀片割了一樣,她在心里慨嘆,攸寧可能就是這種被監視被追捕的命了,就萬斂行這樣的控制欲,換成她是程攸寧估計跑的比程攸寧還快。
“我明日就到葛府去探望。”尚汐早已被萬家人磨練出來了,心里雖然勉強,但還是乖巧地應下萬斂行交代的事情,可是她著實有點沒臉面對魯四娘和葛叔,往前想一想,人家還去土匪窩救過荷葉呢。
萬斂行也看出了尚汐的難為情,此事受到波及的人不少,該懲處的人也不少,念在情節不嚴重,他都讓那些大臣蒙蔽過去了,就連葛東青這三十板子他都不想打。
“你葛叔的這點風流韻事確實不光彩,我這個當大哥的臉上也無光,可是朕又能拿他怎樣,輕飄飄的三十大板都扛不住,要是重重的打,他還有命活嗎?他是朕的義弟,又是我奉乞的開國元勛,待到我奉乞一統南部煙國和大閬,追隨朕多年的人都要封侯拜相,所以魯四娘跟著你葛叔不虧。“
萬斂行怎么說,尚汐就怎么聽,不過萬斂行的話她是不會對魯四娘講的,魯四娘對葛東青恨之入骨大失所望,葛東青加官進爵魯四娘不稀罕,她眼下最迫切的就是和葛東青劃清界線。
葛東青也著實過分,每月的俸祿有一大半都進入了嬌滿樓,這樣風流成性的人,封官加爵也改不了他沉迷酒色荒淫無度的本性,到頭來還是會拿著銀子養娼妓。四娘除了跟他惹氣丟人,就再也換不來其他了。
就在尚汐和程風打算離開時,萬百錢匆匆的來了。
進屋就問屋子里面的幾個人:“怎么回事啊?如今滿城風雨都在找太子,攸寧跑哪里去了?”
萬百錢是從滂親王府來的,得知全城的人都在找太子,她就去滂親王府打探,結果在王府干干巴巴的坐了一個時辰都沒把程風和尚汐等回去,她只好來皇宮里面打探程攸寧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