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賣慘的方法以后,迷失在得意和竊喜中的程攸寧臉上一掃過去的氤氳,人也不愁了,腿也不瘸了,神采奕奕的他跟有了喜事一般。
身捷似燕的程攸寧一抬腿就爬到了喬榕背上,得意洋洋的咧著嘴笑了個不停,他自以為是的小聰明以為能騙過所有人,其實前來迎接他的老管家早就看到了他的一舉一動,不過老管家還是關切地跑上前來,圍著程攸寧開始噓寒問暖,“哎呦,殿下這是傷到哪里了?”
程攸寧應景地‘嗨呦、嗨呦’的叫了兩聲,“老管家,別擔心,我只是傷了腿了。”
老管家很配合的把眼神放在程攸寧那兩條健壯的腿上,滿臉滿眼都是焦慮和擔憂,“哎呦,殿下這腿是如何傷的呀?”
程攸寧的謊話張口就來:“著急回來見小爺爺,不慎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哎呦,這可如何是好啊。”
老管家一邊裝作不知所措,一邊安排人去請郎中,程攸寧見狀急了,“老管家,請什么郎中啊,我這腿能自愈的。”
老管家裝作半信半疑地說:“能自愈嗎?”
“能!我這身體我最知道,趕快叫那人回來,別去請太醫,什么事情都沒有去見我小爺爺重要。”
一盞茶的功夫,程攸寧就被喬榕背到了萬斂行的面前,人還沒從喬榕的背上下來,程攸寧就嘴一扁,眼皮一紅,‘啊啊啊’地哭了起來,氣力不簡當年,只在一瞬間,整個養心殿都回蕩著程攸寧悲慘的哭泣聲,好像這人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萬斂行萬萬沒想到程攸寧回來見他會是這樣一副場景,明知道他受傷是假的,哭嚎也是為了躲避懲罰,但是這一招在萬斂行這個長輩面前還是起到了作用,萬斂行把那些訓斥責備的話全部拋在了一邊,轉而變成了關切詢問:“太子為何如此嚎啕?”
過度真情流露程攸寧哭大了,想停還有些停不下來,他抽抽噎噎好一會兒才開口,“小爺爺,孫兒想你了。”
萬斂行皺起了眉毛,這孩子不應該說自己的腿疼嗎?幾日不見,這孩子出去一趟還學會虛情假意、欲擒故縱了,他既然不說,萬斂行只好自己問:“太子,腿怎么了?為什么要人背著。”
程攸寧伸手一摸自己的右腿,就又委委屈屈嗚嗚喳喳的哭了起來,聲淚俱下的樣子仿佛他殘了,“小爺爺,孫兒這腿……這腿……啊啊啊……”
“腿怎么了啊?是傷了還是殘了?”
“小爺爺……孫兒沒殘,孫兒著急回來見您,不慎摔下了馬。”
他編個謊話里面都得把萬斂行帶上,倘若不知道實情,萬斂行此時應該信以為真了。
這小孩進屋才不顧片刻,萬斂行就被他驚雷一樣的哭聲震的腦仁疼,他徹底被程攸寧打敗,萬斂行朝他招招手,“過來,讓小爺爺看看。”
程攸寧慢騰騰地從喬榕的背上滑了下來,由喬榕攙扶著慢吞吞地走向萬斂行,剛走出三四步喬榕發現了問題,他快速轉到程攸寧的右側,小聲說:“殿下,反了,您剛才說的是有腿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