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搖搖頭,他不會把萬府的消息再透露給程攸寧分毫了,這孩子看不上葛東青也就算了,他竟然惦記葛東青的媳婦。
“朕這幾日沒聽說葛府半點消息,估計是沒休掉你葛爺爺。”
“葛爺爺這么賴皮?”
萬斂行在心里哼笑,過去他還想過,假如那二人真鬧的過不下去了,他也許會考慮讓他們和離,現如今冒出來一個程攸寧在后面等著的,那葛東青和魯四娘的親事永遠都別想和離了。
哼,他可不想自己的義弟剛鬧出緋聞,他親手培植的太子緊隨其后也搞出丑聞。
萬斂行岔開話題,“孫兒,小爺爺想知道那兩方手帕是如何得來的。”
程攸寧想也不想地說:“撿來的呀。”
“一塊是揀來的,另一塊是哪里來的?”
另一塊,程攸寧眼睛眨巴個不停,這叫他怎么說啊!
萬斂行一看程攸寧這這副樣子就知道手帕是如何來的了,“孫兒,你都開始行竊了?”
程攸寧還在琢磨如何編謊,喬榕就撲通跪在了地上,“皇上,是我偷的,是我在葛大人不注意的時候偷走了他的手帕,此事和太子無關。”
萬斂行看著恐慌到牙都打顫還要站出來頂罪的喬榕微微頷首:“朕倒是沒看錯你,敢作敢當就好,既然你承認自己盜竊,那索性今日你就數罪并罰好了,念你是出犯,朕不重罰你,如有下次,當按律法處置。來人,拖出去,大板伺候。”
喬榕終于認命地流出了眼淚,嗚嗚咽咽低聲啜泣的他頭也不抬的被人給拖了出去,徒留一個程攸寧在原地轉圈圈。
從萬斂行腿上跳下去的程攸寧在這個時候腿也不瘸了,人也不抽噎了,他跑出去兩步要把喬榕追回來,想想不對又往回跑,求他小爺爺應該最有效,“小爺爺,別打喬榕了,是孫兒的意思,是孫兒讓他偷的手帕。”
萬斂行看著急的直打轉的程攸寧沒有心軟,“攸寧,你也該打,看你父母為我奉乞的百姓老形苦心、扶危濟急,朕今日不罰你了,你收拾一番,一會兒隨朕到滂親王府看看你爺爺奶奶,朕好些日子沒去見他們了。”
“我跟小爺爺去滂親王府看爺爺奶奶,可是小爺爺,少打幾板子吧,喬榕不禁打。”程攸寧手足無措地指著大殿外面,想讓他小爺爺法外開恩。
“禁不禁打你說了不算,觸犯了王法就得受到懲處,君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何況是太子身邊的人呢,不打不足以服眾,不打威懾不了其他下人,當年放他到太子身邊可不是讓他陪著你胡鬧,他沒盡到一個下人應盡的本分,朕今日必須罰他,朕要讓他長長記性。”
萬斂行最后這別有深意的一眼哪是讓喬榕長記性的,這分明是讓程攸寧長記性,程攸寧急的團團轉,喬榕做事穩妥從來不出差錯,這一次挨板子純粹是被程攸寧連累的,程攸寧站在大殿內都聽見了喬榕挨板子時那痛苦的呻吟聲。
萬斂行盯著程攸寧的腿看了看說:“朕看的腿并無大礙,收拾一番隨朕出宮。”
程攸寧只能點頭應下。
北城郭外,一群小孩一路追趕打鬧的到了程風和尚汐的身邊,“世子,世子妃,你們的兒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