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這樣對我,葛大人醒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得罪我拂柳的人都不得善終,包括你魯四娘,只要葛大人醒來,定叫你萬劫不復。”
面對威脅,魯四娘的眼神充滿陰鷙之氣,說出的話也陰惻惻的:“死鴨子了還嘴硬,你走過的路還沒有我魯四娘走過的橋多呢,你知道什么叫萬劫不復嗎?你想見識一下什么叫末路窮途嗎?”
“你敢?”
“哈哈哈哈!哼!日暮途窮還跟我叫板,走投無路還敢囂張,看來對你的教訓果然不夠。來人,送大才女拂柳上街示眾,平時葛東青日日霸著你,別人花銀子都沒有機會一睹才女的芳容,今天我魯四娘請客,滿足全城男子的眼福。對了,上街之前把她臉上的血擦擦,一臉污垢大家怎么能看清她拂柳那傾國傾城的嬌美容顏呢。”
“是!”兩個家丁絲毫不敢怠慢夫人,拖著拂柳就往外走。
漣兒看了一眼床上的葛東青和地上拂柳的丫鬟,請示魯四娘:“夫人,他們怎么辦?”
“讓老爺自然醒,拂柳的丫鬟送回嬌滿樓。”
魯四娘一發話,府上的人各司其職,最先走出葛府的一波人是押送拂柳那一撥。
拂柳被家丁架在馬車上開始游行示眾,這樣的場面在皇城里面很少見,因為萬斂行治國有方,皇城繁榮太平,這游行示眾的事情鮮少發生,所以一出葛府就有百姓圍了上來,隨著馬車往前走,圍上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龐大的人群如螞蟻一般在大街上緩慢移動。
寬敞的街道被堵塞的水泄不通,來往趕路的馬車都識相的避讓。
看著臉如豬頭,頭發如狗啃的拂柳,就是經常出入嬌滿樓的男子也沒能將她認出。
“唉?這人是誰呀,犯了什么事情了,怎么被游行示眾了?”
“這是嬌滿樓的拂柳,今日跑到我們葛府,用不恥的手段爬上我家老爺的床。她蹬鼻子上臉,這已經是第二次去我們葛府勾引我們老爺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就要騎在我們夫人的脖頸拉屎了。”葛府的家丁聲音很高,十分嘹亮,目的就是讓更多的人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被迫站在馬車上的拂柳哭了,她辯解道:“我和葛大人是兩情相悅,我沒有去葛府勾引葛大人,我只是聽說葛大人因我受罰,去探病而已。”
“探病?探病能探到我家老爺的床上嗎?”
葛府家丁的話音未落,街上圍著看熱鬧的人群就爆發出一陣陣大笑。
那笑聲說明一切,一個青樓出身的女子,去葛府能做什么?
這時大家的腦子里面已經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畫面了,同時他們臉上出現了千奇百怪的笑容,有邪笑,有壞笑,有嘲笑,有鬼笑,有嗔笑,有奸笑,還有好多不好形容的笑,總之大家都在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