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滿放下茶盞用手一抹嘴,得意洋洋地說:“見過拂柳的人說了,那拂柳還沒我媳婦漂亮呢。”
程風沒見過拂柳,但是芙蓉他熟,滄滿這媳婦人如其名長的就跟出水芙蓉一樣,過去拂柳也是妓館里面的頭牌,艷壓群芳的芙蓉自然不會輸給拂柳。
程風笑道:“咱先不說誰漂亮,你就說說你如何證明下面的人就是拂柳,誰這么大的膽子敢把拂柳架在車上游行示眾啊!”
史紅裳附和道:“就是,拂柳怎么說也是葛大人的相好,這皇城里面有幾個人敢動她啊。”
“那囚車前后站著的可都是葛府的家丁,人家說拂柳色膽包天,光天化日之下跑去葛府勾引葛大人,據說已經爬上葛大人的床了,是被家丁給拖下床的,剪斷了長發,掌了嘴巴,隨后就架上了馬車,就有了大街上的那一幕。”
韓家老二問:“葛大人不是與拂柳私相授受很久了嗎,葛東青這次被打板子不也是因為拂柳嗎,拂柳怎么會遭此折辱呢?”
這疑惑可不止韓老二啊,這一屋子的人都疑惑,所以大家都盯著滄滿看,等著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
滄滿見大家都盯著他看,他便嘿嘿一笑,“我就說嘛,招惹什么都別招惹女人,特別是魯四娘那樣的女人,當年幸好我有芙蓉了,不然我都想丈量丈量魯四娘了,那人潑辣,對我的胃口。”
程風道:“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還能怎么回事,你們不會都是榆木腦袋吧,這是魯四娘的手筆,拂柳到葛府耀武揚威,觸了四娘的霉頭。就四娘那潑辣的性格,不殺她已經是心慈手軟了,這不過是給拂柳一個教訓,這人若是再囂張,魯四娘肯定不會這樣放過她。”
“這還不算完,拂柳這一下就臭名昭著了,魯四娘還有更毒辣的手段?”史紅裳啞然無語。
滄滿不以為然地說:“手段不有的是嗎,我這腦子一轉就是一個。”
程風道:“別說笑了,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啊?”
“正經有一會兒了,他們是一路從葛府游街到這里,已經走了好幾條街了。”
程風算算時間,“尚汐早上去的葛府,估計是和拂柳撞上了。”
“噢?”滄滿一聽有人在葛府親眼目睹了全過程,喜歡看熱鬧的他欣喜若狂,興奮不已,他迫不及待地說:“快把小汐汐找來問個究竟,她一定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史紅裳也喜出望外,他附和道:“對對對,快把世子妃請來。”
幾位游手好閑公子哥都閑屁了,都想湊個熱鬧,紛紛讓程風派人去請尚汐。
葛府鬧翻這么大的動靜,尚汐估計是撞上了魯四娘收拾拂柳姑娘,程風也想確定一下葛府的這波操作到底問題出在了哪里。如今滿城風雨魯四娘要如何收場?未露面表態的葛東青又當如何收場?這罪魁禍首到底是嬌滿樓的拂柳還是皇上的義弟葛東青?
這次事情可是鬧大了。
于是程風果真隨了幾位公子哥的意,讓他們如愿以償了,他派人回滂親王府,看看尚汐是否已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