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不是,這次遭殃的是拂柳。”
玉華問:“攸寧,你別大喘氣,事情到底是這么回事啊?”
程攸寧一張小臉樂開了花,“我剛才上街,看到有人在游街,仔細打聽才知道,原來是葛府的家丁帶著嬌滿樓的拂柳游街呢。”
幾個人坐下來一對,沒去葛府的父子倆知道竟然比起早就去葛府的尚汐和玉華還要多。
萬斂行靠坐在他的龍椅上,手里的扇子猛勁的搖,“朕怎么說來著,這四娘姓子烈,不會甘心受辱的,沒人能欺負她,你們還不信,逼著朕為她出頭,這都把人游街了,朕還替她做什么主!”
尚汐和玉華也沒想到魯四娘能干出這等事情來,本來以為魯四娘是忍氣吞聲把拂柳放進府中與葛東青相會,原來她的手段不僅簡單粗暴,而且十分毒辣,為自己不停謀劃的拂柳雞飛蛋打,這人若是嫁不到葛府,其他的達官貴人她也攀不上了,嬌滿樓她也站不住腳了。
被游街示眾的花魁還能做花魁嗎?
尚汐悄咪咪地看向萬斂行:“小叔,您不能給魯四娘治個什么罪吧?”
“朕能給她治什么罪?她先禮后兵朕能挑出她多大的毛病,一個妓籍的女子,不以歌舞佐酒賣藝為生,非要好高騖遠,違反規定私侍枕席,光天化日去葛府與朕親封的三品誥命夫人爭男人,害人害己啊!此人城府頗深,受點教訓也好!”
萬斂行喘了口氣繼續道:“不過魯四娘這事情做的著實過火,她是朕欽點的織布坊掌事,大小也是個女官,拂柳出身再低也是我奉乞的子民,管欺民,著實不光彩。”
萬斂行想了想又說:“來人,傳朕的口諭,讓魯四娘終止她魯莽的游街行為,罰俸祿半年。”
程攸寧噔噔噔跑到萬斂行的身邊不滿地說:“小爺爺四娘無罪,不可罰。”
萬斂行抬手點著程攸寧的腦門道:“在葛府的事情尚未平息前,太子不許出入葛府,不許參與葛府的任何事宜。”
程攸寧小嘴抿成一條直線,不滿地說:“我還想去葛府安慰安慰四娘呢。”
“你一個九歲的小娃娃能安慰什么人,要安慰讓你娘去安慰。”
尚汐連連擺手,“小叔,您饒了我吧,葛府的事情不平息,我也不會再踏入葛府半步,那地方我可去不得。”
萬斂行道:“不去當說客可以,但是你們也不許來朕這里進言了,他們葛府的事情讓她們葛府自己處理,你們任何人都不許亂摻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