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道:“葛叔是裝病,他還能為了拂柳跟四娘吵架呢,他是裝的,不信你們問玉華。”
玉華點點頭,義正詞嚴地說:“我可以作證,葛大人的病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他都能給拂柳念詩了,根本不用在床上躺著,他故意裝病不上朝,這是欺君之罪,得罰他。”
程風不想讓兩個女子火上澆油,“別亂說,欺君是死罪,還用罰嗎!”
再不濟,這人是皇上的義弟,曾經為皇上獻計獻策,也曾去陵遠和牙拖游說,此人為奉乞立過汗馬功勞,他不僅僅是皇上的義弟,他還是奉乞開國的元勛。因為逛青樓、狎娼妓就往死里重罰他,會寒了一眾老臣的心。
尚汐和玉華因為立場問題無法姑息葛東青,但程風能理解萬斂行的難處,他小叔幫情就幫不了禮,向禮就向不了情,這人難啊。
玉華心善還軟,是氣不過,并沒有想把葛東青置于死地,“治他死罪太重了,不過懲罰懲罰他還是有必要的,葛東青太猖狂了,青天白日他就和嬌滿樓的拂柳拉拉扯扯,還念詩,我雖然大字不識幾個,聽不懂那詩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但是那字里行間流露出的‘思’啊‘念’啊,我也能聽個七七八八,那絕對不是什么正派的詩,我往那里一坐,看著他們二人深情款款地望著彼此我就胸悶,再看他們兩人的手還緊緊地握在一起,我就抓心撓肝的難受,再聽們兩個人對詩,我險些吐在當場,我一個旁人看了都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那身為葛府的女主人,那心里得多氣啊,我看那個拂柳也沒什么出彩的,就是比四娘年紀小點,不過年輕能當飯吃啊,她將來不也得變老嗎,她到了四娘這個年齡肯定沒四娘好看。”
類似的話,萬斂行坐在這里已經聽玉華說兩遍了,再偏袒葛東青就得引起民憤了,他放下手里擺弄的折子,這份奏折是剛剛葛府送來的,魯四娘的人他可以不見,但是魯四娘的折子萬斂行會第一時間看,上面已經稟明葛東青是裝病,對拂柳招搖入府挑釁的事情只字未提。
“既然你們這樣為四娘叫屈,那朕到葛府走一趟,看看你們葛叔到底是不是裝病,要是裝的朕非懲治他不可。”
萬斂行按著龍椅的扶手剛要起身,程風就出言阻攔,“小叔,還是不要去葛府了。”
“怎么了?朕不再不采取點行動,尚汐和玉華坐在這里也不走啊!”
“小叔,還是不要去了,葛府出事了。”
“出事了?不可能,我就是從葛府來了。”尚汐想不出她離開葛府還不出兩個時辰,這葛府能出什么事情。
這時只聽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殿外高呼,不過一瞬,喊話的人便出現在了大殿之內,“小爺爺,小爺爺,出大事了,出大事啦!”
萬斂行看著一臉興奮的程攸寧問道:“孫兒,發生什么大事了,你怎么這么高興。”
“小爺爺,葛府出事了!葛府出大事了?”程攸寧紅頭打臉,因為興奮,嘴角都咧到耳朵丫子了。
尚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葛府還真出事了?”
“唉?爹娘,玉華,你們也在。”程攸寧闖進來的比較急,他以為坐在屋子里面的人是那些古板的大臣呢。
“攸寧,你也去葛府了?葛府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葛東青和拂柳聯手欺負四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