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忽然水汪汪的眼睛蓄滿了淚水,滄滿無奈地說:“我沒欺負你吧,咱兒子也沒氣你吧,你這又是哭什么。”
滄滿討厭女人哭,他這輩子見過最能哭的女人就是芙蓉,他幾度懷疑自己是把這世界上最能哭的女人娶家里了。
芙蓉這眼淚今日來的是有點方便了,沒招沒惹的就掉眼淚,不怪滄滿責備她。
“滄滿,我今日看到游街了。”
聞言滄滿有些不悅,“不是,你大著肚子看什么熱鬧啊?”
“我不是特意出去看的,那游行的隊伍正好從學堂的門口經過,那拂柳被剪了頭發,架在車上,樣子狼狽極了。”
“嗨呦,夫人原來是哭拂柳啊,她是作繭自縛,罪有應得,你不用可憐她。”
芙蓉有些傷感地說:“我的出身和她一樣。”
滄滿不以為然,“那又怎么樣,出身一樣的人多了,不代表出身一樣命運就一樣,她是心機女,勾引葛東青,偷雞不成蝕把米,游街都便宜她了。”
“我們倆當年就是我主動的,你們錢老板非常反對。”芙蓉想說當年是她勾引滄滿的,錢老板強烈反對,她當時的處境也不樂觀。
提起這個,滄滿壞壞地一笑,一雙大手不停地摸索著芙蓉嬌嫩的纖纖玉手:“還是夫人好眼光,好手段,我這樣的好男人都被你勾到了手,我們錢老板被氣成那樣都拿你沒辦法。”
芙蓉的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錢老板還是心善的,要是當年把我拉到街上示眾,我得當場自殺。”
“說什么呢?你哪能遭拂柳那樣的罪,雖然你也有些心機,但是從來不圖我滄滿什么,加上夫人有本事給我生兒子,老板一見到咱兒子,也就成全了咱們。”
滄琢豎著耳朵聽他爹娘的談話,時不時就忍不住插上一嘴,“爹爹,你說娘有什么心機啊?”
“嘿,大人說話小孩別搭茬,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
“可是爹爹和娘親為何說話?”
“嘿,你還跟你爹頂嘴,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屁股打成篩子。”
“嘿嘿嘿,不信。”
“嘿!”滄滿抬手要去抓滄琢,滄琢跳下椅子繞著桌子跑。
芙蓉拉著滄滿道:“吃飯的時候不許打鬧。”
滄滿再次摸上芙蓉的肚子,眼睛卻盯著芙蓉的臉看,“你這氣色可不好看,你少給我胡思亂想,拂柳是拂柳,你是你,你命肯定比她好,我滄滿也從來不看出身,但我可提醒你,你如今身懷六甲,你要是哭哭啼啼的不吃飯影響肚子里面的孩子我跟你沒完。”
滄滿動動芙蓉面前的飯碗說:“吃兩碗,少一碗都不許下桌。”
芙蓉破涕為笑,滄滿說的對,她命好,她的眼光更好,同樣出身青樓,有幾個能像她這樣好命的。
滄琢第一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爹爹,什么時候帶我和我娘去滂親王府?”</p>